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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瑶一步跨到我和许默默中间,冷声问:“你从哪冒出来的老师,敢刁难我家梨梨?”
全场目光钉在许默默身上。
她神色不乱,依旧那副温柔体谅的模样:“瑶姐,我哪里敢刁难少奶奶。您是不知道,之前少奶奶自己买了半只帝王蟹,吃完当场晕倒,家里乱成一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清。
“还有,**偷偷跑去马尔代夫下海,回来高烧三天,逼得傅总临时取消八位数的商务会谈。”
“少奶奶近几个月,平均每周进一次医院。”
她看向我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“我严格约束她的开销和生活习惯,不是刁难,是真的希望她改掉任性的性子,不给傅总添麻烦。”
桩桩件件,都扣着我“不懂事”。
傅景瑶张了张嘴,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我站在原地,心里一片冰凉。
可那些过敏、晕倒、发烧,我偷偷查过。
我以前游泳能游八百米十个来回,对螃蟹也不过敏,连疫苗都很少打。
从许默默进门之后,我才开始一桩一桩地“出事”。
傅景深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看到有人替他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用他分心。
我想起上个月,奶奶突发重病要手术。
二十万手术费,我给傅景深打申请。
他批了。
到账短信弹出来时,我正在病房给奶奶削苹果。
两千。
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,苹果掉到地上我都没反应过来。
接着,我激动的给傅景深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,被转接到许默默手机上。
“少奶奶,傅总很忙。医院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,两千块是日常零用,给你练习开销的。”
“练习开销?”
我的声音在抖,“我***手术费是二十万,不是两千。”
“少奶奶,医院的事您不懂。”
她笑了一下,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。”
我挂了电话,又给傅景深发了很长一段话。
他第二天才回。
只有一句:别闹,医院安排好就安心去治疗,别为难默默,我们都是为你好。
我盯着“为我好”三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。
没哭。
从那天起,我不再吵了。
许默默把奶奶安排进一家没有**的小医院,医生连资质都查不到。
我拍了照,发到三个人的群里。
她回我:医生只要专业过硬就行,别挑剔环境。
我回了个“收到”。
然后自己取了积蓄,把奶奶转到省人民医院。
全程没有再找傅景深。
他大概以为我终于“不再任性”。
许默默以为我被她拿捏死了。
她开始买车买房,发朋友圈:
老板的袋子归我管,老板的伴侣我说了算。
我一一给她点赞,并截图保存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勤俭节约。
我点开许默默的朋友圈继续往下滑,心一寸寸沉下去
是许默默参加今天晚宴试穿礼服的照片,我看见过,是全球限量版。
而送礼服的人正是她的老板,我的老公。
再往前翻,人情往来、孝敬长辈,名目换着花样,
送礼物的人:傅景深三个字十分醒目。
原来所谓的勤俭节约,是只仅限于对我的要求。
这场勤俭持家训练的游戏,我早就不想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