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看着那张作业纸,先说纸不对,又说时辰过了。
沈建平举着手机,脸上的笑已经快挂不住了。
“老爷子,先生又不是卖艺的,哪能说来就来……”
“那先别拍了,你进来坐。”
沈建平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反倒往门里挤了挤。
“来都来了,还是弄清楚好。”
清远没有接小哥的纸,伸手去收那叠黄纸。
爸爸按住了纸的一角。
“你既然说不方便再测,我们看看这个,总可以。”
刺啦。
爸爸把扯开的那半张铺到桌上,沿着缺口慢慢揭下一层。
底下那张上面,已经有我的名字。
我是真服了。
还以为有什么大招,原来给宝宝看夹心饼干呢。
一层盖一层,水一泡就露馅。
“这就是你的本事?”
沈知意的脸比那张作业纸还白。
清远朝她看了一眼,忽然说:“孩子的生辰和名字,都是知意给我的。”
“她说陆**担心小女儿,托我看一看。”
沈知意一下站直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清远已经提起了木箱。
“陆家不信,我以后不来就是了。”
沈知意回到爷爷跟前,扑通跪下。
“陆爷爷,我承认,我就是想让您再相信我一次。”
“可我从前帮家里挡的那些事,不全是假的。”
爷爷把那张检修单放到了她面前。
“电梯停用的单子,是你签收的。”
“还有小楠掉到下水道,是你找人告诉他,下水道里有只猫快**了。”
“至于那次酒会,我已经把当初下药的人送去了警局,以前不报警也是听了你的浑话,现在他全招了,都是你们父女俩搞的鬼。”
沈知意没想到,这些事全被揭发了,他转过身,去求妈妈。
“小姨,我只是怕你们不疼我了。”
“我以前过生日,家里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,今年大家只顾着她……”
“你的礼物在书房。”
妈妈朝管家点了点头。
没一会儿,管家拿来一只盒子,里面是妈妈亲手装好的一本相册。
沈知意二十岁生日,还有半个月。
盒子里夹着没写完的卡片,妈妈只写到了“知意二十岁”。
相册第一页,是她十一岁到陆家那天,坐在妈妈怀里,手里攥着一只缺耳朵的兔子。
下一张照片里,那只耳朵已经补好了,妈妈正拿着兔子逗她笑。
沈知意把那本相册推开。
“我不要这些,我要钱!你答应过我,等我上大学,就把西边那套房子给我。”
“小姨,那是你以前答应的。”
“你不能生了妹妹,就忘了我。”
妈妈落下泪来,只要她仔细看,酒会发现。
二十岁后面有一张***。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因为她是坏孩子,被她爸爸带坏了,身在曹营心在汉,从来没有真正爱过陆家
“你走吧,以后,我们之间彻底没关系了。”
沈知意跪了一会儿,哭的嘶声力竭,可没有人管她。
最后,还是被沈建平拖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