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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沪城的日子,我们适应得格外顺利。
我入职了新公司。
做项目主管,手下带六个人,团队氛围很好。
没人知道我过去那段婚姻。
也没人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带着孩子。
念念也开始上新幼稚园,认识了新朋友。
日子平平淡淡的。
但我却觉得无比踏实。
那种随时要等一个人回来,随时要咽下委屈的日子。
终于过去了。
女儿偶尔会提到爸爸。
有一次在公园看见别的小朋友骑在爸爸脖子上。
她看了一会儿,扯着我的衣角问:
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”
我慢慢蹲下来,平视女儿的眼睛。
“不是爸爸不要我们,是妈妈选择了新的生活。”
“念念想爸爸吗?”
她想了想,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“爸爸都不陪我画画,妈妈陪我画。”
我笑着抱住她。
这样的回答就足够了。
周衍之的邮件我偶尔会看。
毕竟有孩子在,我永远无法剥夺他作为父亲的**。
但也只是这样而已。
我次次回得简短。
他问过念念怎么样,我只说很好。
他问过我在沪城习惯吗,我没再回。
他有一次发了一段很长的话。
说自己把家里重新收拾了,念念的房间恢复了原样。
看完这段话,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。
但仅此而已。
因为那些事离我已经很远了。
如同上辈子。
而我现在有新的同事,新的人生。
日子填得满满当当,没有缝隙留给过去。
周衍之这三个字。
依旧在我心里翻不起任何波澜了。
记得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,回家时女儿已经睡了。
保姆说念念今天画了一幅画,非要贴在墙上等妈妈回来看。
我走过去。
画上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。
站在一栋房子前面,房子旁边有花,天上有个太阳。
旁边写着:我和妈**新家。
我站在画前看了很久,眼睛**。
然后拿出手机。
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。
配文只有三个字:新开始。
没有屏蔽任何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