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抢救记录？”
沈然低头看着纸，仍不肯信。
“你从哪找来的，拿这个博同情？”
“医院电子病历有核验码，你现在就能查。”
我把时间推到他眼前。
“下午两点开始抢救，五点多才转留观。”
“提车单上写的是两点十分，请问，我怎么同时出现在城北的汽车店里？”
婆婆凑过来。
“说不定你先提了车，再跑去医院！”
“抢救之前，我就已经昏迷了。”
我拿出老板娘一并发来的缴费凭证。
“送我去医院的人、接诊医生，还有急诊门口的记录，都能核实。”
“你要觉得我会分身，就让**去查。”
沈然拿起病历，手指停在“失血、贫血”那几行上。
“你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我卷起左袖，露出肘窝的旧针痕。
“靠四百块过日子，还得买药、补生活费，不够就想办法。”
“最穷的时候，我去过非法采血点。”
“上个月差点没回来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镜头停在我的胳膊上。
弹幕不再像刚才那样一边倒。
先核实吧，这要是真的也太惨了。
她当时在医院，那提车的人是谁？
沈然转身看向苏柔。
“你说她每周去做护理，那这些伤怎么回事？”
苏柔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先生，我不知道，可能是**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什么？”
我把号码查询结果举起来。
“你昨晚说，这张电话卡是你亲手给我的。”
“好，那请你告诉我，什么时候给的，在哪里给的，我用什么手机装的？”
“我那部老年机只有一个卡槽，三年没换过号码。”
苏柔突然伸手抢纸。
姜莱挡住她。
“当着镜头抢什么？不是说她造假吗，让大家看完啊！”
苏柔没站稳，跌坐到地上。
我把纸交给场务，请他先留一份电子备份。
随后拿起案板上的砍刀，平放在桌面。
刀刃朝着空处，没有对着任何人。
“今天谁也别替谁解释。”
我盯住苏柔。
“把8899拨过去，看响的是谁的手机！”
婆婆像被激了一下，掏出手机。
“打就打，我看你还能编什么！”
她按下号码，把通话声音开到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