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静了一瞬。
皇后脸上的笑僵住了,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,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云华皱了皱眉:“清弦,你坐下。”
陆清弦没坐。
“我虽出身不高,可在自己家中也是熟读圣贤书,若是皇后娘娘信得过,可让我试试。”
“若我出了差错,再给沈世子也不迟。”
皇后眉眼间全是不满,她没应声。
云华脸色不大好看。
她声音压得低:
“清弦,我说过,你只管谈诗论文就好。”
“都尉一事,累,你操那个心做什么?再说了,沈昭阳是侯府世子,自然比你要好。”
陆清弦没吭声,眼眶却慢慢红了。
长乐焉坏的开口:
“是啊,再说了,我还没死呢。”
我伸手拍了一下长乐。
对着皇后笑道:
“我倒觉得陆公子说的没错,其实我为人执拗不懂变通,官场之事想想就头疼。”
“陆公子愿为都尉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婆母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什么。
云华看了我一眼,目**杂。
驸马都尉一事就这么定下。
我乐的清闲,带着我那病美**子去打扰清虚道长。
道长本发了愿不为人治病。
却架不住我这半个俗门弟子的哀求。
把了长乐的脉。
说她不是得病,是中了毒。
然后给了她一个方子,让她时不时过去针灸。
长乐赞叹大师果然不一样。
有些御医都看不出来的毛病大师能看出来。
我这时才知原来长乐并非什么慧极伤根。
是当年因天资太出众,几位宠妃的皇子看不过眼,悄悄给她下了毒。
虽发现得及时,命保住了,身子却彻底垮了。
皇上知道后,罚了几位皇子几个板子。
又冷落了宠妃一阵。
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翻过去了。
回家的马车上,我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长乐怔忡望着我:
“你为什么哭?”
我抽噎着回答:“他们都欺负你。”
长乐伸手为我拭泪:“你在心疼我吗?”
我点头:“难道不应该吗?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她笑了。
“谢谢夫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