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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妇不争不抢,怎么仇人满门抄斩

林一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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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寡妇不争不抢,怎么仇人满门抄斩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林一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赵大秦三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寡妇不争不抢,怎么仇人满门抄斩》内容介绍:我叫秦三娘,在城南掌灯坊卖了五年面,一碗雪菜黄鱼面,养活了我和跑堂的小顺子。五年里我学会的最大本事,就是笑。客人赖账,我笑;地痞掀桌,我也笑。直到醉仙楼开在我对门,掌柜赵大当着满堂食客推开了我的碗。他抬手那一下,我闻见了一股味道。那天我笑的,比哪天都好看。......锣鼓声砸过来的时候,我刚卸下第三块门板。咚咚锵,咚咚锵,震的我手一抖,门板差点砸了脚背。对门那栋空了大半年的二层楼,一夜之间挂上了金...

来源:qydp   主角: 赵大,秦三娘   更新: 2026-10-26 16:52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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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赵大秦三娘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,书名:寡妇不争不抢,怎么仇人满门抄斩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我叫秦三娘,在城南掌灯坊卖了五年面,一碗雪菜黄鱼面,养活了我和跑堂的小顺子。五年里我学会的最大本事,就是笑。客人赖账,我笑;地痞掀桌,我也笑。直到醉仙楼开在我对门,掌柜赵大当着满堂食客推开了我的碗。他抬手那一下,我闻见了一股味道。那天我笑的,比哪天都好看。......锣鼓声砸过来的时候,我刚卸下第三块门板。咚咚锵,咚咚锵,震的我手一抖,门板差点砸了脚背。对门那栋空了大半年的二层楼,一夜之间挂上了金...

第4章

陈掌柜动手比我想的还快。

不到三天,督税官就收到了一封检举信,连带三页字据,****,写得清清楚楚。

陈掌柜当然不会自己递。

他让他小舅子的连襟、在衙门里当书办的那个姓吴的,找了个由头夹在税档里头。

督税官姓方,出了名的爱银子也爱面子。

这种有真凭实据的东西递上来,他不查,传出去就是他跟赵大穿一条裤子。

查。

醉仙楼歇业了两天。

赵大砸进去多少银子我不知道,但小顺子说,赵大手底下那个跑腿的周六,一天之内跑了四趟当铺。

四趟。

这就是伤筋动骨了。

更要命的是,醉仙楼关门的这两天,陈记粮油铺在街口摆了个摊子,卖自家榨的菜油,买一斤送半斤,顺带跟每个路过的人唠两句。

唠什么呢?

“醉仙楼啊,听说**了,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。”

市井闲话就是这样,不需要知道真相,只需要一个“听说”。

三天之后,醉仙楼重新开张,客人少了三成不止。

赵大的脸色跟锅底似的。

这事本来跟我没有半文钱的关系。

油纸包是左手写的,陈掌柜不知道是谁给的,督税官不知道线索从哪来的。

可赵大不这么想。

他这个人,狠是真狠,蠢也是真蠢。

他不去想陈掌柜斗了他半辈子,不去想李牙人那边可能走漏了风,他偏偏想到了我。

为什么?

因为那碗面。

小顺子送了三趟面,赵大后厨的人嘴杂,传来传去,传成了“城南那个寡妇成天往醉仙楼打听事儿”。

这是我算漏的一步。

不,不算漏。

我知道小顺子跑的勤会惹人注意,但我赌的是赵大没那个脑子把碗面跟检举信联系到一块儿。

我赌输了半步。

这天晌午,我正在灶台前擀面。

街上动静不对。

脚步声,不是一个人的,重,急,带着那种故意踩出来的响。

门帘还没掀开,一只脚先踹上来了。

木门框嘎嘣一声裂了个口子。

赵大站在门口,身后四个伙计,个个膀大腰圆。

他没进来,先扫了一眼铺子里头,确认没几个客人,才迈腿跨进来。

“秦三娘。”

我手里的擀面杖没停。

“赵掌柜,来碗面?”

他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条凳。

凳子倒在地上,撞翻了旁边桌上的面碗,碗在青砖地上碎成三瓣,汤水溅了一地。

小顺子从后厨冲出来,被一个伙计一把推在墙上。

“掌柜的!”

“别动。”

我没回头。

赵大走到灶台边上,一把掀了汤锅的盖子。

滚烫的蒸汽扑上来,他也不躲,伸手就把半锅骨汤泼在了地上。

白烟翻涌,满地浑汤。

我后退了一步,裙角被烫到了,没吭声。

他的人开始砸。

碗碟柜子,一个伙计拽开柜门,整摞的粗瓷碗被抄起来往地上摔。

一个伙计去扯门头的木牌匾。

那块匾是秦柏在的时候找人刻的,漆都磨出了木头本色。

匾被拽下来,拦腰一折,断成两截。

碎瓷片在脚底下嚓嚓响。

我站在灶台后面,没动。

赵大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我面前。

“疯寡妇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反而比骂人更难听。

“你一个卖面的,也敢阴我?”

街上已经围了人。

卖豆腐的李婶、打铁的老关、绣坊的小丫头,里三层外三层堵在门口看。

没人进来。

也没人说话。

赵大要的就是这个。

他砸的不是我的碗,是我的脸面。

当着满街人的面,让所有人知道,城南面馆的寡妇掌柜,被他赵大踩在脚底下。

以后谁还敢跟我来往?

谁还敢端我的面?

这一招,比砸铺子狠十倍。

我蹲下来了。

一片一片地捡碎瓷。

不快,也不慢。

手指被瓷片割了一道口子,血珠子渗出来,我捏了捏,继续捡。

赵大站在上面看着我,等着我哭,等着我求。

我没抬头。

碎瓷片拢成一小堆,摆在灶台根底下。

我站起身,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血和灰。

然后我抬起头,对着赵大笑了一下。

不是假的,是真笑。

“赵老板。”

我的声音平平稳稳的,就像跟他说今天的面涨了两文钱一样。

“我给对门小妾莲娘——说一门顶好的亲,成不成,您三天后瞧。”

赵大的脸变了。

不是生气,是拧巴。

他听不懂这句话,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但“莲娘”两个字从我嘴里蹦出来这件事本身,就让他后脊梁发凉。

他盯了我三息,转身走了。

四个伙计跟着他出去,脚底碾着碎瓷,咔嚓咔嚓的声音拖了很长。

围观的人散了一半,剩下的在窃窃私语。

小顺子从墙角爬起来,嘴唇哆嗦。

“掌柜的,你没事吧?”

“去把笤帚拿来。”

我没看他,看的是对面醉仙楼旁边那条小巷。

暮色沉下来,巷子里有一扇侧门。

那扇门开了。

一个人影从门缝里闪出来,左右看了看,又缩回去。

门合上之前,里头的烛光照到她半张脸。

右耳根下面,一颗朱砂痣。

县令夫人找了她,十五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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