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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临时租住的公寓门口多了一个快递盒。
拆开封条,里面躺着一只沾血的死老鼠。
附带的纸条写着:脏女人,离承安远一点。
我拍照留证,连同门口的监控一起交给了警方。
热搜第一挂着我的名字,后面还跟着知三当三的字眼。
宋承安的团队买了推广。
道歉信被反复转发,连我过去获奖的照片都成了骂人的配图。
许栀南发了张**,身上还穿着那件睡衣。
配文只有一句:“谢谢前辈保护,以后会更加努力。”
评论里都在夸她懂事。
胃痛发作,我蹲在垃圾桶旁干呕。
等药起效,我才给律师打电话。
“先帮我把账号拿回来,再拟一份遗嘱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晚棠,你确定要这么安排?”
“属于我的钱,留够医疗和处理后事的费用,剩下的都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。”
那家救助站收过我拍戏时捡到的小狗,负责人每年都会寄来领养照片。
手续逐项确认完,律师又问起珠宝和礼物。
“放到二手平台,一元起拍,成交的钱也一起捐。”
宋承安送礼物总爱拍照,发在只有我们两个的相册里,说等公开那天给所有人看。
相册删完,屏幕上跳出经纪人的号码。
“下午两点进组,当着媒体的面给栀南道个歉。”
“微博上的事已经认了,做戏做**,别让承安难做。”
我按着胃,问他:“谁通知的媒体?”
“你管这些干什么?稿子给你发过去,照着念就行。”
对方挂断前,又加了一句。
“穿朴素点,别抢栀南的风头。”
下午一点,律师拿着文件赶到。
看到我手里的奖杯,他伸手想接。
“我自己拿得动。”
这是入行后第一座奖杯,底座磕坏过,宋承安当年亲手粘好了。
后来拿下影后,他劝我减少工作,说家里总得有人等他。
车停在剧组门口,工作人员立刻把我领到采访区。
话筒摆了两排,道歉稿已经打印好了。
许栀南站在宋承安身边,先朝我鞠了一躬。
“姐姐愿意来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宋承安扫过我戴着口罩的脸,语气稍软。
“说两句就行,结束后带你去吃饭。”
稿子递到面前,第一行写着:因本人不当行为给许栀南女士造成严重伤害。
我把纸放回桌上,取下口罩。
记者举起相机,**声挤在一起。
“沈老师,您承认自己插足吗?”
“您是不是嫉妒年轻演员,才故意拖她下水?”
奖杯被举起时,宋承安还朝镜头笑着。
下一刻,杯身砸在许栀南脚边,裂开的底座滑到了宋承安的鞋旁。
“今天来,只宣布一件事。”
我胃痛得站不稳,强撑着继续开口。
“即日起,沈晚棠永久息影,相关解约手续由律师处理。”
道歉稿被风翻了一页,整个采访区只剩快门声。
许栀南尖叫着扑进宋承安怀里。
身后传来他的怒吼:“谁也不许再用她,我看她能硬气多久!”
走出大门,我摸到手机,想告诉律师已经结束。
屏幕还没解锁,血先滴了上去。
膝盖撞上地面,保安朝我这边跑来。
“快叫救护车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