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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监控放完，我没等现场安静下来，又让人把三份亲子鉴定报告投上大屏。
亲子鉴定一公开，满月宴彻底成了笑话。
李旭阳猛地转身，看向秦灵儿。
“你过来。”
秦灵儿抱着孩子，下意识往后退。
李旭阳几步冲过去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
“孩子到底是谁的？”
秦灵儿脸色发白，声音却还在发颤。
“旭阳，你先松手，这么多人都看着。”
“我问你，孩子是谁的！”
大厅安静了不少。
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脸上。
秦灵儿咬着唇，最后还是撑不住了。
“我那时候，也不确定。”
李旭阳眼底的血色一下涌了上来。
“什么叫不确定？”
秦灵儿忽然也哭了。
“我跟了你五年，替你扛了多少事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“你喝多了，是我送你回去。你忙得没空管这些烂摊子，也是我替你收拾。”
“可你嘴上说离不开我，实际上呢？你给过我什么？”
她抱紧孩子，索性全说了出来。
“我怀孕的时候，和公司另一个高层也有来往。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。可你不是一直想要儿子吗？”
“我刚说怀孕，你自己就把房子，产检，月子中心全安排好了。”
“后来你还说，等孩子出生，要让他拿到沈家的东西。你都把路铺成这样了，我为什么要说真话？”
李旭阳死死盯着她，手一点点松开。
赵曼容抱着怀里的孩子，脸色也变了。
她前一秒还当成宝贝一样搂着，下一秒直接把孩子塞回秦灵儿怀里。
“你骗我！”
秦灵儿抬眼看她，竟冷笑了一声。
“现在知道被骗了？之前你一口一个大孙子，催着**拿钱给我补身体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个脸。”
赵曼容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还没等她缓过来，周素秋已经哭着走上前。
“旭阳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李旭阳转头看她，声音都发哑了。
“你的孩子又是谁的？”
周素秋抱着孩子，眼泪直掉。
“我当时和学长没有彻底断……”
李旭阳盯着她，忽然笑了一声，笑得人发冷。
“所以你也不确定，是吗？”
周素秋没敢点头，也没敢摇头。
下一秒，李旭阳抬手把桌上的酒杯全扫到了地上。
碎裂声在大厅里炸开。
“你们一个个，拿我当傻子耍？”
周素秋哭得发抖，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接近我，难道不是因为想要儿子？”
“你资助我上学，帮我找工作，说到底，不也是想让我离不开你，乖乖给你生孩子吗？”
“你说过，只要我把孩子平安生下来，以后不会亏待我们母子。还说我儿子绝不会比沈微风的女儿差。”
她说完这句，满厅的人都沉默了。
连最后一层遮羞布，也被她撕开了。
最后开口的是乔见瑶。
她抱着女儿站在台侧，脸色惨白，眼神却比谁都清醒。
李旭阳看向她时，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你呢？”
乔见瑶看着他，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怀孕的时候，就知道孩子不一定是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李旭阳一把夺过旁边的酒杯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乔见瑶！”
她却忽然笑了。
“你冲我发什么火？”
“你不是最会算账吗？你抱着我说婚姻让你喘不过气，还说沈家一直压着你，我信了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怀孕，你不是也照样接了？”
“你还让我把月子中心定在微风那家，说这样最方便安排。”
台下的议论声已经压不住了。
“连闺蜜都掺和进去了？”
“这也太恶心了。”
乔见瑶却还在往下说。
“你让我盯着微风，提醒你她什么时候情绪不好。”
“精神评估的医生，也是我替你找的。”
“你现在装什么无辜？”
我没再看下去，转身往外走。
公司几位负责人已经等在门口。
我把文件递给财务总监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核对李旭阳过去五年的个人支出。”
“和这三个人有关的，一笔都别漏。”
财务总监立刻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李旭阳这才回过神，追了出来。
“微风，你等等。”
我没停。
他几步追上来，拦在我前面。
“今天的事先到这里，别再扩大了。我们回去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？”
他喉结滚了滚，压着声音道：
“你想怎么处理都行，但公司不能乱。”
我笑了。
“公司乱，是你自己闹的。”
“我承认今天是我失算。”他盯着我，脸色难看得厉害，“可夫妻一场，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
我看着他，只觉得可笑。
“你让三个女人住进我坐月子的地方，用我的钱养她们和孩子。你把我爸气进医院，想说我精神有问题，再借机拿公司。”
“现在你跟我谈夫妻一场？”
他嘴唇动了动，竟把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，可现在最重要的，是先把外面的影响压下去。”
我盯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李旭阳，你到现在，还只想着你自己。”
他一时接不上话。
我绕开他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