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人员立刻跟着**过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几分钟后，医生出来，对警官摇了摇头。
“已经没有生命体征。”
警官立刻下令封锁洗衣房、婴儿房、储物间和监控室。
“洗衣房有监控吗？”
方静仪抢先说。
“坏了。”
警官看着她。
“秦夫人，请如实配合调查。”
管家看了看方静仪灰白的脸色，不敢多说什么，带着另一位警官去了监控室。
季南川面色紧绷的坐在沙发上。
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，对警官说。
“警官，我母亲正在带我女儿过来。”
“她手里有医院挂号、缴费、抽血和复诊记录。”
“都能证明我女儿从早上开始一直在医院。”
秦清宜猛地看向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冷冷道。
“意思就是，死的不是暖暖。”
季南川忽然尖声说。
“谁知道**抱来的孩子是不是暖暖！”
“婴儿长得都差不多，你完全可以找个孩子冒充！”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顿的质问。
“你急什么？”
“如果你真以为死的是暖暖，听见她还活着，你不该庆幸吗？”
季南川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这时，门口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。
“阿砚！”
我妈抱着暖暖跑进来。
暖暖裹着鹅**星星包被，睡得正沉，脚腕上的小银铃露出一点红绳。
看到我妈怀里的孩子，整个客厅都安静了。
秦清宜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方静仪僵在原地，眼神却慌乱地往二楼客房方向飘。
我妈顾不上别人，冲到我身边，紧张的打量我：
“阿砚，你怎么样？”
“你电话一直打不通，医院那边又说**调监控，吓死我了。”
我抱过暖暖，低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。
胸口那根绷到快断的弦，终于松了一寸。
我妈把一叠单据交给**。
“警官，这是暖暖今天的挂号单、缴费记录、验血单。”
“早上七点二十到医院，八点排队，九点做检查，十点复诊，所有的时间我都有记录下来。”
她又打开手机，打开相册。
“这是候诊区护士拍的照片。”
“她说小满长得标致，还逗她笑。”
时间地点清清楚楚。
警官接过去看完，点了点头。
“医院监控也传过来了，时间吻合。”
我妈这才察觉不对。
她看向秦清宜：
“清宜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“什么死的是暖暖？”
秦清宜脸色惨白。
过了半晌，她才声音干涩地开口：
“暖暖……一直在医院？”
我冷冷道：
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，暖暖没事。”
“洗衣机里这个孩子，究竟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