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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开出别墅区，唐梨才敢笑。
她笑得方向盘都跟着抖。
我抓紧扶手。
“慢点。”
“八位数刚到账，我还没来得及花。”
唐梨立刻坐直了。
账号已经卖给一家传媒公司。
钱进了工作室账户，扣完税和费用，我和她一人一半。
团队不散。
以后照样拍视频，只是再也不用蹲在专柜外面，求人借包。
唐梨把**协议塞给我。
最后一页上，我和她的名字挨在一起。
一个没多，一个没少。
“明晚有场**酒会。”
“新老板想把咱俩介绍给合作品牌。”
我翻了两页。
地点在周家的酒店。
“真会挑地方。”
“怕了？”
“怕菜不好吃。”
唐梨笑了一声，把车停在工作室楼下。
手机也在这时响了。
周砚礼发来一张照片。
桌上摆着一碗蟹黄面。
旁边放着没拆封的礼盒。
“回来。”
第二条紧跟着进来。
“卡没带，今晚住哪儿？”
唐梨伸手要拿我的手机。
我先扣在腿上。
“别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连我有没有地方住都不知道。”
这两年，我很少拒绝周砚礼。
他喝醉，我接。
他胃疼，我陪。
凌晨三点想吃东西，我也会爬起来。
不是我贤惠。
合同写得细。
照顾一次有一次的钱。
可周砚礼从来没问过，我拿到钱后去了哪里。
他不知道我和唐梨租了工作室。
也不知道梨知已经有几百万粉丝。
他只知道我每次收到礼物都高兴。
唐梨领我上了顶楼的小公寓。
两室一厅，不大。
冰箱里却塞满我爱喝的酸奶。
床头放着新的充电线。
衣柜空出一半，上面贴着一张纸。
“姜知夏专属，唐梨禁止乱塞东西。”
我摸了一下纸角。
还是去年贴的。
“你早给我留了？”
“废话。”
唐梨把钥匙塞进我手里。
“男人的房子再大，也是男人的。”
“这里小。”
“但有你的位置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周砚礼发来第三条消息。
“别赌气。”
“明天我让陈扬接你。”
我按灭屏幕。
直到这一刻，他还觉得我会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