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叶蔓柔柔开口:“江婆婆,您别这样说景年。他也是心疼我才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我第一次打断她。
傅景年立刻挡在她面前:“江梨,你冲我来,别吓她。”
我笑了笑:“放心,我对她没兴趣。锁是你扣的,位置是你让的,羞辱是你默许的。傅景年,我不要的人,她想要就拿走。”
叶蔓的脸瞬间惨白。
傅景年眼底怒意翻涌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周既白上前半步,挡在我身侧。
“傅先生,阿梨已经退锁。请你自重。”
傅景年冷笑:“她退锁,我认了吗?”
外婆抬起手里的退册。
“**认,行会认,祖匣也认。轮不到你不认。”
傅母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好,好得很。江梨,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以后就别再踏进傅家的门!”
我合上黑漆木盒:“不会了。”
离开傅家时,周既白把一把油纸伞撑到我头顶。
“阿梨,今晚风大。”
这个称呼让我微微一怔。
许多年没人这样叫过我。
他察觉到我的停顿,温声道:“若你不习惯,我可以改。”
我摇头:“没关系。”
走到**门前,他停下脚步。
“婚契虽签了,但我还是想再问你一次。你确定吗?江梨,我不想成为你赌气的选择。”
我抬头看他:“我不是赌气。周既白,我是真的不想等傅景年了。”
他望着我:“好。只要你愿意,我不会让你再等。”
那晚,傅景年给我发了很多消息。
一开始是命令:“江梨,回电话。”
后来是不耐烦:“戏演过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再后来,是冷嘲:“你以为周既白真会娶你?他不过是趁虚而入。”
最后一条,是凌晨两点:“梨梨,别闹了。”
我没有回。
第二天,我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旧锁已退,新锁待扣。
没多久,傅景年点赞又取消。
随后,他发来消息:“你还真要逼我?”
我关掉手机。
接下来的几天,周家忙着筹备锁桥礼。
外婆带我试嫁衣,核锁谱,过退锁礼最后一道册。
我以为傅景年不会再来。
直到锁桥节前夜。
外面忽然有人敲门。
我打开门,看见傅景年站在雨里。
他一身狼狈,眼底布满***。
而叶蔓跟在他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。
傅景年抬起手。
叶蔓腕上的同心金锁仍牢牢扣着。
他声音沙哑。
“江梨。这锁打不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