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北狄密印被摆在案上。
皇帝下令封锁整座偏殿。
所有接触过假公主的人，都被带去审问。
假公主却没有认罪。
她反而指着我，哭得更厉害。
“楚明珠想害死儿臣！”
“这信是她伪造的，这印也是她伪造的！”
她突然转过头，死死盯住我。
“你亲眼见过我和北狄人接头吗？”
我张开嘴。
可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我没有见过。
不知道的事，系统不允许我回答。
假公主立刻抓住这一点。
“陛下您看！”
“她根本没看见，她是在赌！”
皇帝脸上的怀疑再次浮现。
就在这时，仵作捧着一只木盒上前。
“陛下，臣重验**时，从死者右手指缝中发现了此物。”
木盒里放着一截暗红金线。
线很细，却缠着金丝。
老太监失声道：
“北狄宫廷的缠金线！”
“只有皇室近侍的衣物才会用！”
沈砚盯着假公主。
“你入宫前，身边带过北狄近侍？”
假公主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缠金线。”
“**被泡在井里，谁知道是谁放进去的！”
沈砚不再同她争辩。
他转头问我。
“井中**，是不是萧令仪？”
“是。
“眼前之人，是不是北狄送来的替身？”
“是。”
皇帝的指节一点点收紧。
可他还是没有立刻处置假公主。
她知道太多。
萧令仪怕什么、爱吃什么、讨厌哪位夫子。
甚至连小时候的一句话，她都记得。
沈砚问我：
“你与公主之间，可有旁人不知道的事？”
我握住笔。
想起十四岁那年，我在太液池落水。
后来所有人都说，是萧令仪跳下去救了我。
她也一直这样告诉我。
可那天我发烧昏沉时，听见过一个少年在帐外问太医。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她什么时候能醒？”
那个人是太子。
我写下问题。
“我十四岁落水，真正救我的人是不是萧令仪？”
皇帝念完。
假公主连想都没想，立刻答：
“是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是。”
假公主的脸色顿时白了。
我又写。
“当日救我的人，是不是太子？”
“是。”
皇帝猛地站起。
殿中所有人都变了脸。
假公主后退半步。
下一刻，她从袖中抽出短刃，猛地扣住皇帝身边的内侍。
刀锋抵住脖颈，立刻划出血线。
“都别过来！”
“再问下去，今天死的就不止一个公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