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4查汤药的事，只查出了两个配药太监。
一个畏罪投井，一个**了说自己记错方子。
皇上罚了凤仪宫上下三个月月例。
可当晚皇帝没有来昭阳殿。
第二日，第三日，都没有。
宫里开始有风声，说我恃宠生娇，惹怒了皇上。
任由奚落，我没吭声。
换了一身素衣，去了御书房外。
李福海看见我，头都大了。
“贵人，皇上吩咐了，今日不见后宫。”
我从食盒里取出一碗面。
“那劳烦公公把这个送进去。”
没多久，里面传来萧承钧的声音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我进去时，他正看着那碗面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长寿面。”
“今日不是朕生辰。”
“臣妾知道。”
我在他面前跪坐下来。
“可今日是臣妾娘亲的忌日。”
萧承钧抬眼。
我说：“臣妾小时候，每年今日都给自己煮一碗面。
因为娘亲走后，没人记得臣妾何时该添衣，何时该吃饭，何时该有人陪。”
“所以臣妾就自己陪自己。”
“今日臣妾想，皇上大约也没人陪。”
萧承钧拿起筷子，吃了一口面。
“咸了。”
“臣妾手艺不好。”
“那还送来？”
“臣妾会抢，不会做饭。”
他看了我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第二日请安，皇后依旧温柔。
只是看我的眼神，比从前更深。
“秦妹妹果然有本事。”
我笑着回：“不过是臣妾想要的东西，臣妾自己伸手拿罢了。”
皇后放下佛珠。
“可有些东西，伸手拿了，也未必握得住。”
我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握不住就再抢。”
“抢到握住为止。”
就在这时，凤仪宫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个小太监扑通跪下。
“皇后娘娘，昭阳殿出事了！”
我眸色一冷。
皇后却已经恢复了温柔。
“慢慢说。”
小太监看了我一眼，声音发颤：“秦贵人的贴身宫女青鸢，被人在井边抓住。”
“有人说，她往皇后娘**安神香里下了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