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剥下皮毛给晋儿做一对护膝。」
「拆了腿给昀儿烤了。」
「再把其它的炖了汤。」
说完,她见我还站在原地,脸色沉了沉,习惯性地训斥。
「你的耳朵聋了?还不去做?」
许长昀走上前,耳朵有些红,拽了拽赵氏。
「母亲,那是花......妹妹捉到的,由她作主。」
说完又转向我,却低着头。
「对不住妹妹,母亲就是太累了,也担心我们身体。」
赵氏嘴唇颤了颤,看着我,声音放轻。
「再这么熬下去,晋儿身子受不住。」
「只要你把兔子给了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」
我看了眼树下昏迷中却烧红了脸的许长晋。
在赵氏的期盼下摇了摇头。
走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衙役。
把兔子给了他们,随后回到树下继续休息。
深夜里,随着兔肉香气弥漫开的,还有低低的哭泣声。
次日一早,我们又一次启程。
我收拾昨晚做的长棍,慢了片刻,衙役却也没有催促。
许家的二夫人轻嘲一声。
「**命就是会奉承,也不知除了两只兔子还许了别人什么。」
许长昀眉头一皱,却有人比他更先开口。
「二婶,坏了妹妹名誉,对其她女眷并无益处。」
许长晋声音虚弱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柔和。
我顺着声音看去,他正在赵氏和小桃的搀扶下站稳。
看神情显然知晓我昨夜不愿给他兔子了,却依旧温和。
这时老崔头走了过来,声音带着不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