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浪漫青春> 迟来的亲情比草贱,假死后我掀桌了

>

迟来的亲情比草贱,假死后我掀桌了

林一著

本文标签:

小说叫做《迟来的亲情比草贱,假死后我掀桌了》是林一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医生宣布我死亡的时候,我其实还能听见。我妈扑到抢救室门口,开口问的是房子。我妹在微信里说,人没了正好。我爸蹲在玻璃门外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一句话没替我说。二十八年,工资上交,留学名额让了,连首付都要替妹妹出。我这个全家的提款机,躺在白布底下才算明白,自己这条命,在他们眼里就值一套小两居。行。那我就先死给你们看。......砰!车头撞上护栏的时候,我脑子里还在过项目表。那个烂尾项目本来是沈曼曼的,她...

来源:ygxcx   主角: 抖音,热门   更新: 2026-10-22 14:15:27

在线阅读

【扫一扫】手机随心读

  • 读书简介

热门小说推荐,迟来的亲情比草贱,假死后我掀桌了是林一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,讲述的是抖音热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医生宣布我死亡的时候,我其实还能听见。我妈扑到抢救室门口,开口问的是房子。我妹在微信里说,人没了正好。我爸蹲在玻璃门外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一句话没替我说。二十八年,工资上交,留学名额让了,连首付都要替妹妹出。我这个全家的提款机,躺在白布底下才算明白,自己这条命,在他们眼里就值一套小两居。行。那我就先死给你们看。......砰!车头撞上护栏的时候,我脑子里还在过项目表。那个烂尾项目本来是沈曼曼的,她...

第4章




沈家老宅门口挂了白幡。

风不大,白布垂着不动,

像是连天都懒得替这家人演一出悲。

我站在巷口,

黑衣,黑裤,黑色的平底鞋。

周律师站在我右手边,

公文包拎在左手,

右手拿着一份文件袋,牛皮纸的,

封口贴了红色的火漆章。

他问我:“准备好了?”

我说:“三天前就准备好了。”

灵堂搭在客厅正中央。

我隔着窗看了一眼——

遗像摆在最前面,黑框白底,

照片上的我笑得很温和,

露了半颗虎牙。

那张照片我认得。

去年公司团建拍的,我发了朋友圈,

曼曼当时点了赞。

原来点赞是为了截图备用。

周到。

灵堂里坐了三十来号人,

七姑八姨的都到了。

有些人我叫不出名字,

但他们来了,

穿得整齐,

表情恰到好处地悲伤。

二姑坐在前排,帕子叠得方方正正搁在膝盖上。

我妈坐在右边,

黑色旗袍,盘着头发,

腕子上的玉镯倒是换了一只——

那是外婆留给我的第二件东西,

白玉带翠根的,

她也翻出来戴上了。

好家伙,我都还没下葬呢,

遗物瓜分得比碗筷都利索。

仪式走到最后一个环节。

主持是街道请来的老先生,

声音沙哑,照着稿子念得平铺直叙。

“......沈知夏女士,生于一九九六年,

卒于二〇二四年九月十七日,

享年二十八岁。”

我在窗外听到“卒”这个字,

嘴角动了一下。没笑。

“亲属代表致词——”

我妈站起来了。

她理了理头发,接过话筒,

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草稿,

清了清嗓子。

“知夏这孩子,从小就懂事。”

第一句话。

二十八年,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夸我。

我死了以后。

“她工作努力,对家里付出很多,

做姐姐也尽心尽力......”

她念了四句,声音有一点哽。

我往前探了半步,想看她有没有掉眼泪。

没有。

她低头是在看手机备忘录。

怕忘词。

悼词念完,轮到上香。

这时候周律师推开了灵堂的侧门。

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
他站在门口,

西装板正,表情公事公办,

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压住低声议论。

“各位,打扰。

我是周衍明,盛恒律师事务所。

受委托人生前指定,

在此宣读一份补充文件。”

我妈愣了一下,看向二姑。

二姑摇了摇头。

沈建国筷子——不,他手里攥着的香,

差点掉地上。

曼曼从后排探出头来:“什么文件?谁请的律师?”

周律师没理她,

低头翻开文件袋的封口。

我从他身后走出来。

灵堂的光很暗。

白烛在两侧烧着,火苗一晃一晃。

我走到遗像前面,站定。

三十多个人看着我。

有些张着嘴,有些往后缩了半步,

有些端茶的手悬在半空。

整个灵堂没有声音。

连蜡烛都不敢响一下。

我抬手,把遗像的相框翻了过去。

框子磕在供桌边缘,

玻璃碎了一道口。

“宣我的吧。”我说。

声音不大,很平。

三秒。

二姑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,

帕子掉了也没捡。

我妈手里那束白菊松了,

花掉进面前的火盆里,

边角卷起来,烧得发黑。

然后沈曼曼尖叫了。

“你怎么还阴魂不散?!”

声音又尖又利,

在灵堂的四面白墙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。

全场安静。

三十多个亲戚看着沈曼曼。

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,

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下去,

嘴唇哆嗦了两下,说不出话。

阴魂不散。

当着三十个亲戚,亲妹妹用这四个字迎接“死而复生”的姐姐。

比悼词写得真多了。

沈建国从椅子上站起来,

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。

他嘴唇动了好几下,眼眶有点红。

我看着他,

等着。

刘慧兰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
那个眼神我太熟了——

不是“女儿还活着”的惊喜,

是“计划出了变数”的慌。

父亲转头看向周律师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
“你外婆那笔钱......还在吗?”

我低头笑了一下。

不是觉得好笑。

是觉得二十八年了,该验证的东西,

今天终于有了标准答案。

灵堂里有人在小声说话了。

议论声像漏水,从角落往外蔓。

我从黑包里抽出一沓打印纸,

A4的,整整齐齐,

左上角盖了律所的骑缝章。

“钱在。”我说。

“不过先看看这个——”

我把纸摊开,朝着满堂的白幡、白烛和白花。

“你们每个人的说话记录,

我校对得很仔细。”

《迟来的亲情比草贱,假死后我掀桌了》资讯列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