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我去取留在婚房的证件。
林晚给我开门,告诉我顾泽川还没回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叠衣架,身后主卧的柜门敞着。
原来的抽屉没了。
一排长裙整整齐齐挂在那里,裙摆终于有了地方。
我站在柜子前,伸手碰了碰留下的孔。
“谁改的?”
林晚把衣架放下。
“泽川找的人,他说你最近忙,我们先弄好,省得你回来还要操心。”
“里面的东西呢?”
“次卧床下面,你别急,都给你装好了。”
我去次卧,蹲下去拉纸箱。
床太低,箱子被塞到最里面。
拉出来时,纸边蹭破了我的手指。
里面有首饰盒、毕业纪念册、几条围巾,还有被折过的婚房尺寸图。
盒子没扣紧,项链缠在一起。
我一件件捡好,给师傅打了电话。
他听完,急着解释:“我专门问了,顾先生说他跟您说好了。”
随后发来截图。
顾泽川把林晚画的草图发过去。
照这个改,她那几个抽屉拆掉。
师傅回复:
知意说过不能动,需要再跟她确认吗?
顾泽川回:
不用。她回来不高兴,我哄就行。
我盯着最后那行字。
林晚在门口问,要不要给我找点创可贴。
我说不用,把纸箱封好,叫了车。
下楼以后,婚庆负责人打来电话,提醒我确认尾款。
我告诉她,所有项目先暂停,取消费用按合同核算。
她愣了一下,问是不是婚期有变化。
“不是改期。”
我把证件放进包里。
“是取消。”
顾泽川很快打过来。
“许知意,婚庆怎么说你不办了?”
我把师傅的截图发给他。
他看完,半天没说话。
再开口时,语气反而带了点无奈。
“我不是想着先把事情解决了?你不高兴,我可以补给你。”
“拿什么补?”
“抽屉装回去,或者换个新的,你挑。为了一个柜子,把婚礼也停了?”
我跟司机说了地址,挂断电话。
回到爸妈家,顾泽川已经等在楼下。
他看见司机搬下纸箱,伸手接过去。
“你想换,我陪你去买。再贵都行。”
我没有跟他争纸箱,只从包里拿出钥匙。
戒指摘下来时,在指根卡了一下。
我慢慢转了半圈,取下来,和钥匙一起放进信封。
顾泽川皱眉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我把信封递过去。
“房间留给她。”
他没有接,嘴唇抿紧。
“许知意,我已经说了......”
“婚礼取消。”
**章末·付费卡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