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第二天早上，顾泽川说晚上来接我。
“视频会处理，你先别往心里去。昨晚你走得急，礼物都没拿。”
我没有答应回家，只约他在楼下见。
傍晚，他拎着一个首饰袋过来。
是我以前看过、舍不得买的手链。
他把盒子打开，往我手上比。
“正好，喜欢吗？”
我没有伸手。
“视频**吗？”
“设私密了。”
“原片呢？”
他合上盒子。
“素材还要归档。你担心什么？不会给外人看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让他看昨晚的消息。
“我说过，不准发。”
他看了一眼，呼出一口气。
“生日过成这样，谁都不高兴。你今天还要接着算？”
桌上的首饰袋晃了一下，他伸手扶正。
“吃饭吧，我订了位置。”
我正要说话，林晚打来电话。
他看见名字，先按掉，接着又响。
第三次，他接了。
声音没开免提，我仍然听见她在哭。
有人看过**视频的前几秒，猜出是她策划的，留言问为什么要把人关起来。
顾泽川立即站起来。
“先别回评论，截图给我。”
他拿起外套，回头说：“我过去一趟，很快回来。”
“我们还没谈完。”
“她都被骂哭了，有什么事回来再说。”
我看着他走到门口，没有再叫。
服务员送来温水，问还要不要点餐。
我点了一份饭，给南枝发消息，问她有没有吃。
她回没有，几分钟后就来了。
我们把那袋首饰留给店员，请他联系预订人取走。
吃到一半，顾泽川发来一段文字。
让我录个视频，说这是提前知情的惊喜，自己没有生气，别让网友误会林晚。
十几秒就行，她以后还要做人。
我没有录。
南枝看完消息，放下筷子。
“你昨晚怎么回来的，他问过吗？”
我翻了一下聊天。
从早上到现在，没有。
那天夜里，我联系了律师。
婚姻和共同出资的公司，都需要把资料整理清楚。
我把证件、出资记录、这些年的公司文件，一项项列出来。
顾泽川晚些时候又打来电话。
“你不肯解释，我已经让她先休息了。下周澄星项目发布，我正式介绍你，这样总能让你高兴一点？”
公司刚通过澄星品牌的年度服务评选，最终执行团队还待确认。
这是我在外地忙了一个多月，带着团队做出来的方案。
我问：“合作方确认发布内容了吗？”
“流程还在走，能有什么问题？你准备好就行。”
我把这件事记进工作清单。
挂断之前，他又说：“别再让南枝跟着你起哄，回家吧。”
我看着南枝在厨房洗碗，回复他。
“我暂时住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