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银号内部开始传——“沈薇考验期暴露身份,继承人资格作废。”
三个旁支叔伯联名要求召开董事会。
十点。十三座银号总部。董事会会议室。
长桌。十三把椅子。坐了十一个人。
我走进去。黑色西装。百达翡丽。手里一个U盘。
我爹坐在主位。没说话。
三叔公先开口:“沈薇,你考验期暴露身份,按规矩——”
“规矩?”
我把U盘**会议室的投影。
“先看这个。”
屏幕亮了。
松鹤楼包厢监控。松鹤楼是银号名下的产业,监控随时可调。
画面里,周明远把二十七万账单拍在我脸上。周母骂我“不要脸”。周父摔酒杯。
然后——
画面切到角落那张桌子。那个没喝酒的人。他站起来。三十出头。定制西装。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。左手无名指少了一截。
他没走近。他只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轻,但监控收得很清楚。
“沈小姐,**那封信,我也有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
三叔公的手停在半空。另外两个旁支叔伯的茶杯举到嘴边,没放下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我暴露身份,是因为有人设局。有人设局,是因为他要用我逼我爹。”
“你们要讨论资格作废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先讨论一下——赵珩出狱四年,谁在给他递消息?谁在告诉他我的考验进度?谁在帮他散布‘资格作废’的谣言?”
三叔公脸色变了。
我爹开口了。只说了一句。
“我女儿,比我狠。”
没人再提“资格作废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