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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静静看着他。
“公司不是有员工宿舍吗?”
江叙臣皱了皱眉。
“员工宿舍都是单间,地方太小了,住着憋屈,也不方便她养身体。”
我苦涩地扯了扯唇角,没有接话。
他大概是忘了。
刚陪他创业的时候,我和他挤在城中村不足十平米的隔断间里,连单独的厕所都没有。
那时候,他从没觉得我住得憋屈。
如今,却开始心疼另一个女人住单间委屈了。
江叙臣已经提着行李箱往次卧走。
我没再说话,转身回了卧室。
第二天,我没有做早餐。
江叙臣大概自知理亏,也没催我,和温南穗吃过早餐便一起去了公司。
可不到半小时,大门忽然被人重重踹开。
江叙臣怒气冲冲地走进来。
我一看他的脸色,就知道没什么好事。
果然,他开口第一句便是。
“阮莞,你是不是故意把花生酱和芝麻酱的标签换了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好端端的,我换那个做什么?”
江叙臣脸色却更难看了。
“南穗早上做三明治,用了那瓶芝麻酱。”
“结果吃完才发现,里面装的是花生酱!”
“她这次吃得比昨天多,现在人又进医院了,情况比昨天严重得多!”
他说到最后,气得直喘粗气。
“昨天她就跟我说,你可能是故意的,我还替你解释,说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结果今天又来这一出!”
昨天的确是我故意试探,可今天的事我却是一无所知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
他大步冲进厨房,拿起两瓶酱料看了一眼,又直接摔到我面前。
瓶身上的标签,果然被人调换过了。
“证据都在这里,你还要抵赖?”
我死死盯着那两瓶酱。
“不是我换的。”
“况且就算标签换了,花生酱和芝麻酱的味道差那么多,她吃不出来吗?”
江叙臣却根本不听。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出家门。
“有什么话,去医院说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,很快到了仁和医院。
温南穗正靠在病床上输液。
看见我,她挣扎着下床,朝我鞠了一躬。
“阮莞姐,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你家,等我出院,我马上就搬走,再也不会打扰你们。”
她咬着唇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“可我花生过敏真的很严重,求求你,放过我吧。”
听着她颠倒黑白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根本没换标签!”
“温南穗,明明是你自己自导自演,是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江叙臣厉声打断我。
他挡在温南穗床前,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“谁会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?”
“阮莞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不知道悔改?”
他闭了闭眼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南穗平白遭了两次罪,我不能不给她讨回公道。”
我心里升起股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,病房门被推开,两个保镖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人手里,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。
我不可置信地望向江叙臣。
“你想做什么?你忘了我芒果过敏吗?”
他自然没有忘记。
刚恋爱时我嘴馋喝了一口杨枝甘露,就全身起疹,呼吸困难,被连夜送进急诊。
自那之后,江叙臣比我还忌讳芒果。
前几天出去吃饭,他还特意问服务员,饭后甜点里有没有芒果。
可现在,他却避开我的视线,冷冷吐出三个字。
“喂给她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一个保镖钳住我的双臂,另一个捏住我的下巴,强行将芒果塞进嘴里。
“江叙臣!不要!”
我拼命挣扎。
可力气终究抵不过两个男人,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甜腻的汁水糊了满脸,混着眼泪不断往下淌。
很快,熟悉的灼痛感便席卷全身。
我的皮肤开始发*,喉咙也像被堵住,怎么都喘不上气。
不到十分钟,就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