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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陈彦礼也都没有联系我,
大概是他受不了我上次那样冷淡的态度,所以决心要好好冷落我。
不过这也正合我意,在这段时间里,我注销了一切我们两人的关联账户等等。
一点点和他划清界限。
连续几天的奔波,让我的伤口再次裂开。
鲜血渗透纱布时,路过的阿姨替我叫了救护车。
医生拆开被血浸透的纱布,忍不住训斥我:
“**切除不是小手术。”
“你再这样折腾,一旦伤口感染,连命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我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重新包扎完伤口,我扶着墙走出诊室。
刚到走廊转角,居然便迎面遇上了许曼。她盯着我苍白的脸,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才出院几天又回来了?”
“怎么?怕彦礼不理你,故意把身体折腾坏,好让他心疼?”
我没有理会她,准备绕过去。
许曼却挡在我面前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。
“说起来,我还真是低估你了。”
“那可是两个已经成形的孩子,你居然说放弃就放弃。”
“你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这么狠,难怪彦礼会觉得你和那些冲着钱来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我攥紧手中的病历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。
“如果早知道这是他的试探,我绝对不会为了他放弃我的孩子。”
许曼冷笑一声。
“那又怎么样?孩子是你自己签字拿掉的,又没人拿刀逼着你。”
“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,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你。”
我直视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引产那天......我大出血,医生摘除了我的**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许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们豪门不是最看重继承人吗?”
我扯了扯嘴角,讥讽地笑了。
“不如你替我告诉他,让他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“行不行?”
说完,我越过僵在原地的许曼,独自离开医院。
赶在天黑前,我抱着岁岁和安安的骨灰,来到城郊墓园。
我用剩下的钱买了一个墓位,将两个孩子并排安葬在一起。
墓碑很小,上面只刻着岁岁和安安的名字。
夜风吹过墓园,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,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出声。
“岁岁,安安,对不起。”
“都是妈妈不好,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们。”
我将额头抵在墓碑上,泪水一滴滴落进泥土,手指颤抖着抚过他们的名字。
“别怕。”
“再等等妈妈,好不好?”
“妈妈很快就来陪你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