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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礼金集中收取结束。
“都在这了。”周可欣把最后一沓钱码进箱子里,冲许父招手,“舅舅,您过来点个数。”
许父闻声过来,点钞机哗哗作响,最后计数:“三百万,整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钥匙,当着一圈人的面把箱锁扣死:“行,锁了。钥匙我收着,一会儿交给念安妈保管。”
我举起手机,把“三百万”的确认、装箱、上锁,整个过程拍得清清楚楚。
“知夏,你拍这些干嘛?”周可欣皱了皱眉。
“留个纪念。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,“今天这台上过了多少钱,大家有目共睹,回头也好跟亲戚们有个交代。”
许父满意地点点头,把钥匙交到许母手里:“收好,这可是你闺女的礼钱。”
许母把钥匙挂进贴身衣兜,拍了拍,笑着应了。
周可欣的目光在那个衣兜上停了一瞬,又挪开了。
我把交接情况记进账本,合上本子。
手机里的录像已经存了大半天,每一帧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我垂着眼,把最后一行字写稳。
散场前半小时,周可欣又以“收拾婚礼用品”为由离开过一次宴会厅。
我看着她拐进走廊,勾起嘴角进了宴会厅。
许家定的高级酒店,饭菜很好吃。
许念安换了敬酒服出来的时候,我正好放下筷子。
上辈子饭都没吃上,就忙着陪许念安敬酒,中途有人冲进来说钱不见了。
周可欣污蔑钱是我偷的,我一着急低血糖犯了,连辩解的话语都说不出来。
许家认为我是无话可说,她们家把我按在地上,酒水和剩菜砸了我一身。
许念安喊我陪她敬酒,刚走了两步
许家一个亲戚冲进来大喊:“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,箱、箱子门开着!里面的钱没了!”
许家人慌了,许父黑着脸大喊:“钥匙呢?”
许母摸向自己的衣兜,脸色大变:“钥匙?钥匙呢?我明明就放进了这个兜里!”
她翻来翻去,手越来越抖。
整个婚宴乱做一团,许家人冲到了休息室。
那个装着三百万的箱子如今大敞着,空空如也。
我站在所有人身后,看着和上辈子一样的闹剧。
这次,我吃饱了,她们别想再污蔑我。
许母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下午就把钥匙收好了呀,我就没离开过休息室......不对,可欣帮我拿过几次东西......”
“舅妈!”周可欣的声音又尖又急,猛地打断她,“这时候提我干什么?钱丢了,难道是我偷的吗!”
许父铁青着脸,许母捂着嘴,许念安张了张嘴又闭上,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周可欣猛地转头,目光直直钉在我身上,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:
“林知夏,你刚才单独离开宴会厅做什么去了?我记得**那个病要不少钱吧?”
“你和我表姐二十多年的闺蜜情,你连她的礼金都偷,你还是人吗!”
“那可是三百万!”
满屋子的目光像上辈子一样,齐刷刷向我望过来。
我冷静的抬头看向周可欣:
“你说我偷钱,证据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