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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人事正式通知许禾到场，重新把相关人员叫进会议室。
许禾这次没有哭。
她一坐下就看向苏晴。
“晴姐，我只是问你能不能帮我解释，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聊天交上去？”
苏晴没有躲。
“因为我没教你当着一桌人的面，把见微的晋升和周砚绑在一起。”
“可你明明说可以祝福。”
“我说正常祝福可以。”
苏晴把另一份记录放上桌。
“你问完我以后，又去问了另外四个人。”
“你跟他们说周砚会替见微打点项目，说她以后嫁进周家，根本不用这么拼。”
许禾立刻否认。
“我没说过打点。”
人事总监把打印件转向她。
“这是几名员工提交的原始记录。”
许禾一下没了声音。
其中一条写得很清楚。
姐姐就是太要强了，其实哥哥早就说过，她以后做周**，工作不用每件都靠自己扛。
再往前还有一条。
城北那个项目也是，哥哥看她太累，已经去找刘总了。她嘴上不愿意，最后不还是没去成。
周砚一直没有说话。
看到这里，他忽然开口。
“城北那次，是你先跟我说她在公司晕倒的？”
许禾的表情变了。
我也抬起头。
两年前，我确实因为连续加班胃疼，在会议室趴了十分钟。
但我没有晕倒。
周砚拿出手机，翻了很久，终于找到一条旧消息。
许禾当时发给他：
哥哥，姐姐今天好像又晕了。
她肯定不会告诉你，你别说是我多嘴，我只是怕她真把身体熬坏。
就在那天晚上，周砚联系了刘总。
会议室里没人出声。
许禾很快红了眼。
“我听别人说姐姐不舒服，我也是担心她。”
周砚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告诉我，她晕倒了？”
“我可能记错了……”
“你还告诉别人，是我替她把城北项目推掉的。”
许禾急着伸手去拉他。
“哥哥，我只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对姐姐有多好。”
周砚往后让了一步。
她的手落了空。
许禾像是没想到他会躲，怔了几秒，突然转头看向我。
“姐姐，你现在满意了吗？”
“哥哥为了你第一次这么看我，公司也把我当坏人。你就是想让我什么都没有，对不对？”
我没回答。
人事总监先开了口。
“许小姐，没有人在讨论你和程见微谁得到什么、失去什么。”
“我们核实的是，你是否长期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，并因此对员工声誉和公司任命造成实际影响。”
他把材料合上。
“目前这些记录，已经足够进入后续正式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