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她做事雷厉风行,帮我理顺了所有流程。
她说:
“姜医生,您只管看病,这些杂事交给我。”
场地是钱万华搞定的。
市中心一栋六层的独栋楼,以前是个高端体检中心,因为老板**才空了出来。
一楼是接待大厅,
二楼三楼可以做诊室和检查室,
四楼五楼是病房,
六楼可以当办公室和会议室。
装修基本不用动,设备搬进来就能用。
设备是孙国良一手操办的。
他送来了最先进的男科检查治疗一体机,高精度显微手术系统,和低能量冲击波治疗仪。
报关、清关、安装、调试,半个月全部搞定。
安装那天他亲自到场,盯着工程师把每一根线都接好,才放心离开。
人员是最让我头疼的。
我不是那种会挖人墙角的人,可没有团队,医院就是个空壳子。
让我意外的是,消息传出去之后,竟然有好几个医生主动找上门来。
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叫陈宇的年轻男医生,三十出头,在另一家三甲医院男科干了五年。
他坐在我面前,开门见山:
“姜老师,我在业内听过您的名字,您做的那台保留性神经的前列腺癌根治术,我看了三遍录像,每一遍都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我想跟您学。”
第二个来的是一对夫妻,**师和手术室护士,都是我在**医院的老搭档。
他们说:
“姜医生,您走了之后,**医院男科就是一潭死水。”
“我们也不想待了,您要是不嫌弃,我们跟您干。”
第三个、**个、第五个……
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人,有医生,有护士,有检验师。
最小的才二十四岁,刚拿到执业证;
最大的五十二岁,退了休又被我请回来坐镇。
我看着这些人,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。
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,“姜氏男科专科医院”的招牌被挂上了那栋六层小楼的外墙。
没有花篮,没有剪彩,没有鞭炮,甚至没有发任何通告。
我只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几个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那天上午,我一个人坐在诊室里,看完了第一个病人。
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二十七八岁,程序员,头发乱糟糟的,眼圈发黑,一进门就红了眼眶。他说他结婚两年了,一直没孩子,老婆的检查没问题,问题出在他身上。
他去了好几家医院,吃了好多药,不见好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都快抑郁了。
我让他坐下,仔细问诊,做检查,最后给出了一个明确诊断和详细的治疗方案。
他听完之后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
“姜医生,谢谢您。”
我递给他一张纸巾,笑了笑:
“不用谢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他走后,我低头写病历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我抬头,护士小周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:
“姜医生,外面……排了好长的队。”
我走到窗前往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