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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来不久，贺时骁便赶到了医院。
他将那枚湿透的戒指扔到床边，开口便是质问。
“苏清说，是你故意拉她下水的。”
邵临策压着怒火，将缠在我脚上的断绳扔到他面前。
“再晚两分钟，她就没命了。”
贺时骁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尽。
他抬手想碰我的头发，我偏头避开。
门外刚传来苏清的哭声，他眼底的慌乱便再次被烦躁盖过。
“那你为什么推她？”
我胸口疼得发紧，咳了几声，仍撑着坐直身体。
“贺时骁，我差点死了。”
他喉结滚动，低声辩解。
“她吓得一直哭。你道个歉，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我看了他很久，随后按下床头铃。
“请你出去。”
几天后，我出院了。
两家长辈原本约好商量婚期，我没有缺席。
等所有人到齐，我取下订婚戒指，端端正正地放到贺时骁面前。
他先是一怔，随即冷笑。
“就因为苏清？”
我按住仍在发抖的手腕，清楚地回答。
“不是因为她，是因为你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在挑衅，却喜欢看我为你争。你知道我会疼，还是一次次偏向她，因为你认定我永远不会走。”
贺时骁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。
我将戒指推到他手边。
“我从小照顾你、让着你，但我也有脾气，也会痛。你明白吗？”
“你总以为每闹一次，我就会更在乎你一点。”
“可你每伤我一次，我就少爱你一点。”
我望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现在，我对你的爱已经耗尽了。我们结束了。”
贺时骁猛地站起身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。
“我让苏清搬走。戒指的事我也能解释，你先跟我回家。”
我拉起行李箱，从他身边走过。
他追了一步，手指碰到我的衣袖，却又像害怕被拒绝一样，僵在半空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停了一瞬，却没有回头。
“贺时骁，没有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