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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身上楼后。
许晴勾了勾嘴角，试探开口：
“泽衍，如果她真的和你离婚，那……”
顾泽衍厉声打断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她不会想离开我的，只是最近脾气大了点。”
在顾泽衍看来，只要多花点时间哄我，就又会和好如初。
只可惜，这次不会再如他所愿了。
我把自己关在卧室，把最新的证据一条条全发给律师。
之前我不想多拿他一分钱。
可现在，我要为曾经的我出口气。
“陈律，能拿到的，我都不会松口。”
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反胃的冲动。
我跑到洗手间干呕半天，想到什么似的，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。
顾泽衍忽然推门进来，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吃坏肚子了？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我把验孕棒藏到身后，和他拉开一些距离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抬头看了我一眼，还是转身出去。
几分钟后，我看着那鲜红的两条杠勾起苦笑。
这个孩子，是顾泽衍盼了整整五年。
甚至为了求子去寺庙三跪九拜八百层阶梯，却在今天才到来。
老天给我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。
顾泽衍再回来时，满脸洋溢着喜悦。
我低眸，试图掩饰痛苦与挣扎，“什么事这么开心？”
他勾着唇，抬手揽住我的肩。
“慕瑶怀孕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我脑海中悬的那根绳顷刻绷断。
顾泽衍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：
“伊漫，等孩子出生，就让他认你当亲生母亲。”
我错愕抬头，难以置信：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顾泽衍把我紧紧搂在怀里，轻叹口气。
“伊漫，我说过，我只想和你有个孩子。”
我听见这话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所以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生的。
也不管他背叛我们的婚姻，有没有给我造成伤害。
那晚，我彻夜失眠，泪水把枕头浸湿了**。
第二天起床，我预约了打胎。
在医院取号时，撞上了揽着方慕瑶的顾泽衍。
男人轻手轻脚，生怕她磕碰着。
方慕瑶娇嗔着捶了他一下。
“我这才刚怀上呢，你就这么紧张。”
“接下来几个月我都怎么过呀！”
顾泽衍宠溺地笑笑，没说话。
方慕瑶看见我，小声惊呼：
“伊漫姐！你怎么在这？”
我张了张口，声音是盖不住的沙哑：
“顾泽衍，如果我说，我也怀孕了，你会选谁？”
顾泽衍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
看他的反应，我心中泛起酸涩。
结婚五年，顾泽衍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：
“老婆，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，我会让你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母子！”
方慕瑶看了眼男人，顿时警铃大作。
“你和泽衍结婚五年都没能怀孕，偏在今天我产检的时候查出怀孕。”
“伊漫姐，我没想到你会拿自己的宝宝开玩笑！”
话音落下，顾泽衍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，伸手拽着我的手臂。
“你又在玩什么花样？”
我脸色苍白，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“顾泽衍，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要跟你离婚，协议已经签好了，你让我恶心！”
方慕瑶嘴角一勾，突然惊呼一声，顺势朝地上摔去。
“啊！”
“慕瑶！”
顾泽衍松开原本要扶住我的手。
任由方慕瑶在我肩上泄力一推。
失去平衡的我瞬间朝后仰去。
“砰咚”一声，后脑勺和小腹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顾泽衍闻声回头，就看见我身下飞快渗出深红的血迹……
他的眼中闪过错愕，脸色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