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居后第三周,许照主动来找我。
他堵在公司楼下,脸色比年会那天还难看。
“哥,我真不知道你们没离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他噎了一下。
“砚秋一直说你们没感情,各过各的。她说离婚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所以呢?”
许照皱着眉。
“我不是来跟你抢人的。我就是想说,这事她也骗了我。”
我差点笑出来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替你主持公道?”
他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许总,你们俩的账,自己算。”
当天晚上,温砚秋就来找我。
她站在小区门口,眼睛肿得厉害。
“许照去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
她立刻解释。
“他说什么你别信。我跟他已经结束了。”
我有些奇怪。
“你们结不结束,为什么要跟我汇报?”
她僵在原地。
后来我才知道,许照那边也彻底炸了。
年会之后,公司重新审核合作项目,发现温砚秋没有申报和许照的私人关系。
价格没问题,程序却有瑕疵。
温砚秋被暂停两个项目。
许照也丢了年度重点客户。
两个人第一次因为钱和前途狠狠干了一架。
许照怪她:
“你不是说家里早处理干净了吗?”
温砚秋反问:“当初你拿我已婚当回事了吗?”
许照冷笑。
“你自己都不当回事,凭什么要求我有道德?”
这一句把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以前她总觉得许照洒脱、大方、懂她。
真碰到利益,所谓的体贴连一个项目都撑不过去。
没过几天,那张六百八的卓越会员也解绑了。
温砚秋给我发来截图。
我已经退了。
我没回。
她又发:你以前不是很在意这张卡吗?
我看了很久,还是没有回复。
我在意的从来不是六百八。
是她花在别人身上的六百八,到了我这里,却成了“不配讲究”。
可这句话,现在也没必要再告诉她了。
月底,她又来过一次。
手里提着一台我以前看了很久,却没舍得换的电脑。
“你那台不是总卡吗?我给你买了新的。”
我看了眼型号。
正是两个月前她嫌贵的那台。
“退了吧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?”
我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新电脑。
“我自己买了。”
她看着那台电脑,半天没说话。
以前我想换,她告诉我首付重要。
现在她舍得买了,我却已经不需要她点头。
她把纸袋攥得很紧。
“叙白,我是不是做什么都晚了?”
我没回答。
有些答案,说出来只是再补一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