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有分寸,只选在我在家的时候来拜访。
每次都带着自己做的馒头包子,用干净的布包着,还带着热气。
只是她离开后,傅霆深都会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。
我不解,“别扔啊,多浪费粮食。”
“实在不行,下次可以喂流浪狗。”
傅霆深摇了摇头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小傻瓜,她做的时候,手都不知道有没有消毒,细菌灰尘一堆,狗也可能会吃坏肚子。”
我轻轻捶了他一拳,“过分了哈。”
“别这么说,灵月她真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许灵月考上京大那天,给我打了电话。
我刚好在外地暗访,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蹲在一间出租屋里,攥着录音笔。
电话那头,她的声音清脆,“姐姐,我考上京大了!
以后**就是我师哥了!”
“我做了包子,在你家门口啦!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本来想告诉她,我不在家,改天再说。
可听着她那么高兴,我还是没忍心打断。
我嘱咐傅霆深接待她。
许灵月去学校报到那天,我又让傅霆深陪她一起去,带着她跟导师们打了圈招呼。
晚上,傅霆深在电话里抱怨,“老婆,我今天带着这丫头见了一大帮导师,累死了。”
“你干嘛多管闲事?”
我轻轻叹了口气,“她很努力,只是缺少人脉,需要人推一把。”
可我没想到,我的一腔善意,变成了一根根扎在我身上的利箭。
在我25岁生日的前一天,我爸妈临时去学校给傅霆深送饭。
他们推开实验室的门,看到傅霆深和许灵月吻在一起。
我爸妈气坏了,转身就走。
车刚开出学校,撞上了一辆大卡车。
我爸妈当场身亡。
在葬礼上,傅霆深牵着许灵月的手,把她护在了身后,“素素,我知道你很伤心,也很愤怒。”
“但这是意外,不要迁怒在灵月身上。”
我如遭雷击。
许灵月站在他身后,目光和当初说要考京大时一样坚定。
“姐姐,我怀孕了。”
“是霆深哥的。”
我怒急攻心,当场流产,失去了第一个孩子。
等我从病床上醒来时,看到床边傅霆深和许灵月十指紧扣。
“为什么?”
傅霆深认真地看着我,“因为她,需要我。”
“没有我,她活不下去。”
我声音颤抖,“那我呢?”
他淡淡地看着我,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每次出差调查,胆子很大,既不怕危险,也从不在我面前撒娇抱怨。”
“你一直顺风顺水,什么都不缺。”
我心如死灰,同意了离婚。
可手续走到一半,卡住了。
傅霆深敲了敲方向盘,“轩轩最近又长高了,我看照片,都快比我高了。”
“对了,这些年,你也在岛上,应该经常去看他的吧。”
我沉默地看着鞋尖,眼睛酸涩。
傅霆深继续道,“你不要怪我对轩轩严厉。”
“这些年,我和灵月一直没有孩子,我真的把轩轩当继承人在培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