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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,没有美人,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。
等我出了门发现一切也都如常。
清微神色安然地做着早课,一点都没有看我,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梦。
呵,欲擒故纵的坏男人,改天再收拾他。
我还记得王小姐说她今天要被父母接走了,还想着去送送她。
「王妹妹?」我探头进去找她。
我实在分不清谁是谁,看了好半天才确认人不在。
「王家小姐好像一早就走了。」鹅黄衣服的少女刚好走进来:「我本来也想来找她说说话的,可我来得早,却也没见到。」
一早就走了吗?怎么急匆匆的。
而且王家小姐向来守诺的,既然昨天说了要一起聚一聚,那也不会一句话都不留就走。
加上半夜的事,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。
「啊好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我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。
想着先给父母传个信,接我回家待几天。
我刚写完信,准备去山下找人带信,却发现我出不了道观。
「这位居士,道观今日有法事,闲杂人等不可随意进出。」一个陌生的道士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我再三找借口也没让我出去。
我只是恋爱脑,又不是没脑子,什么法事会突然封山啊?
我没有打草惊蛇,回房间的路上专门绕了一大圈,就为了偶遇清微。
结果没找到外援。
只能在院子里假装抄书,其实留心着周围的变化。
天色渐晚,明明说是封山却多了许多陌生人,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样子,不像普通香客。
而有些目光落在我身上,不是探究,但足够让我不舒服。
我随即回了房,才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佛经,是我抄的。
这些之前不是都送到了清微房里了吗?
怎么在这里?
我抬手翻到了我之前写「清微好看」的那一页。
果然,在旁边多了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。
字迹很清瘦,笔锋凌厉。
「枕下药瓶,吃一粒。晚间勿睡,三更响后,后山最大柳树下有枣色马一匹,直接回城。余事勿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