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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顿了顿。
“怎么了？钱还没收到？”
我打开支出。
那五万被记成了项目预付款，支出一栏却没有对应记录。
“妈，我没见过那笔钱。”
“是不是佳佳还没来得及告诉你？”
“她连我的分红都没给。”
妈妈叹了口气。
“梨梨，你哥说你最近因为猫的事，跟大家闹得很僵。”
“佳佳一个小姑娘，难免有疏忽。”
我握紧手机，语气不免急了起来。
“妈，栗子还在医院，我真的没有钱了。”
妈妈那边不以为然，“我知道你心疼它，可你是老板，你不能拿这件事故意刁难下属。”
“你作为老板怎么可能会没钱呢。”
我百口莫辩，妈妈已经被**了。
以前我加班到凌晨，妈妈总会给我送汤。
她说钱可以慢慢挣，身体不能熬坏。
现在我连自己的钱都拿不到，她觉得是我在刁难。
刚挂电话，医院就打了过来。
“苏小姐，栗子突然出现呼吸困难，你尽快来一趟。”
我赶到时，它正躺在保温箱里输氧。
医生说感染加重，原定的治疗方案必须调整。
“今天还需要补一万二。”
我摸遍口袋，只翻出几张缴费单。
栗子听见我的声音，费力地抬起头。
我叫它，它却连尾巴都抬不起来。
我蹲在保温箱前，眼泪一下涌了出来。
“栗子，你再等等。”
“妈妈马上就有钱了。”
我给陈思文打电话。
“能不能先借我一万二？栗子快不行了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昨天不是刚给你转了五千？”
我说，“那五千已经交进去了。”
他不耐烦的说道，“苏梨，你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我们解决。”
我压抑着哭声：
“我求你了，算我借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许佳的声音。
“思文哥，是不是我昨天转少了？要不把我的工资也给梨梨姐吧。”
陈思文立刻说：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随后压低声音训我。
“你听见了？佳佳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？”
我直接挂断，又给哥哥苏沉明打电话。
他听完只说：
“你先让医院治，医院总不能看着它死吧。”
“医院要先缴费！”
“那你找妈再打点，别再去找佳佳，她昨晚哭了半宿。”
我看着手机，突然笑出了声。
栗子在抢救，他们却在心疼许佳哭了多久。
最后我刷了信用卡才把费用补齐。
我陪在栗子身边，整整一夜没合眼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回了工作室。
许佳正在给大家分奶茶。
见我进门，她把一杯放到我桌上。
“梨梨姐，猫没事了吧？”
“你把账交给我。”
她动作一顿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从今天起，我自己核对项目收支。”
许佳眼眶立刻红了。
“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苏沉明从办公室出来。
“苏梨，你有完没完？”
我把医院缴费单拍在桌上。
“栗子昨天差点死了。”
“你们谁问过一句？”
陈思文皱眉。
“我们不是医生，问了能有什么用？何况只是只猫。”
周砚钦也开口：
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，财务还是先让佳佳管吧。”
我看着他们，忽然没了争辩的力气。
之前栗子摔伤，陈思文抱着它跑到医院，连衣服都弄脏了。
那时他怕我担心，跟我说：“栗子是你最在乎的家人，我当然也在乎。”
现在他觉得栗子只是只猫。
许佳擦着眼角，又把一摞文件推过来。
“客户明早要方案，梨梨姐，你能先做完吗？”
苏沉明接话：
“这个项目一直是你负责，今晚辛苦一下。”
我低头看着文件。
从前我熬夜做方案，他们三个轮流陪我。
现在许佳哭一场，就能休息。
而我守了一夜猫，还得替她收拾工作。
我把奶茶推到一边。
“我做的每个项目都会留下署名。”
苏沉明不耐烦地摆手。
“随便你，别再折腾大家就行。”
晚上，许佳在群里说想出去吃顿好的，换换心情。
三个人都答应了。
没人问我，默认我留在工作室改方案。
十点多，妈妈发来消息。
梨梨，明天我去看看你。
顺便给你带点吃的，别总熬夜。
我看着屏幕，回复了一个好字。
这一次，我不会再只听许佳解释了。
我倒要看看妈**钱转进哪个账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