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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工作室近一年的财务记录全部导了出来核对。
我的分红全部显示已经结清。
第二天,我直接去了许佳的办公室。
她正在整理客户资料。
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梨梨姐,有事吗?”
我把电脑上的记录转给她看。
“解释一下这几笔钱,为什么显示已经转给了我,我却没收到?”
许佳低头看了几分钟。
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这个……可能是财务登记的时候出了问题。”
“有些项目的钱,后来又投入运营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投入运营之前问过我吗?”
许佳抿了抿嘴。
“梨梨姐,现在公司还在发展阶段,资金调动很正常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我的分红你不应该和我说一声?这是你的工作室还是我的?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理解我?”
“我只是想把工作室经营好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沉明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,又看了看许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许佳没有马上回答。
只是低声说:
“可能是我哪里没处理好,把梨梨姐的工作室弄毁了。”
一句话让苏沉明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他拿起电脑看了几眼。
“梨梨,这些账你看过流程吗?”
“工作室这么多笔款项,哪可能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?”
“你别老是一副老板做派,工作室也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我指着屏幕。
“哥,这是我的分红。”
“不是公司的运营钱,缺钱可以和我说,为什么动我的分红。”
苏沉明皱眉。
“你现在这样说话,好像佳佳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许佳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沉哥,你别讲了。”
苏沉明听见这声哥,语气反而更重。
“她从小就是这样性格。”
“之前人人让着你,现在你什么都要挑刺,把事做的这么难看。”
我攥紧了手指。
突然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
苏沉明刚被妈妈领回家的那年,一个人躲在门后,谁跟他说话都不应。
是我先走过去,把栗子塞进他怀里,说它叫栗子,它陪你。
后来在学校有人抢我的画具,苏沉明第一个冲上去,把人按在墙上。
那天他手背擦破了一块皮,还凶巴巴地跟我说,别什么事都自己扛。
那会儿他最怕我受委屈。
现在栗子躺在医院里,等着那笔救命钱。
他却嫌我为了几千块难看。
陈思文和周砚钦很快也赶了过来。
陈思文看完记录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梨梨,你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“钱肯定不会少你的。”
“佳佳这段时间压力也很大。”
我问他:
“所以我要等多久?”
他没回答。
周砚钦翻了一遍账目。
“这里确实有几个地方需要重新核对。”
我刚抬头,他又跟了一句。
“可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。”
“大家从创业就在一起,你先把人往坏处想,挺伤人的。”
我盯着他们。
“我的钱消失了。”
“你们第一反应是让我别怀疑她。”
“栗子现在还在医院,你们从来没去看过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许佳眼眶红了。
“算了。”
“如果梨梨姐不放心,以后我不管了。”
苏沉明马上接话:
“你别这么想。”
“她只是现在着急。”
他说完,看向我。
“梨梨,你也别把话说重了。”
我看着他们站在许佳身边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许佳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低头在手机上戳了几下。
很快,一笔钱转了过来,可只有五千。
“苏梨,我先垫给你应急,你快去救栗子吧。”
“这次我可以给你垫上,下次你要自己攒钱,工作室的投流还缺资金呢。”
我差点气笑,五千块一到账他们就觉得我该消停了。
许佳低着头擦眼泪。
苏沉明护在她身前。
到头来倒像是我把她欺负狠了。
我看着他们三个。
一个说要陪我走一辈子。
一个小时候就陪在我身边。
一个说谁欺负我就找他。
现在他们站成一排拦着我要钱。
晚上工作群里跳出消息。
许佳发了一张照片。
他们四个人正在餐厅吃饭。
桌上摆着蛋糕。
陈思文拍了张许佳戴纸皇冠的照片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沉明才发了一句。
苏梨怎么没来?
陈思文回得很快。
我以为你叫了。
周砚钦跟着发。
她最近心情不好,八成不想来。
许佳隔了一会儿才说:
我怕她看见我烦,就没敢叫。
苏沉明马上回她。
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。
我点开许佳上传的审批报销。
最新一笔工作室团建餐费四千八。
我刚想发消息质问,妈**电话先打了进来。
她问了几句工作室的事,又随口提起:
“前阵子我给你工作室转的那笔周转金,还够用吧?”
我握笔的手停在纸上。
妈妈还在说:
“我直接转给许佳了。”
“她说你最近总想提前消费,工作室都要运转不过来了。”
我立马询问妈妈打给哪张卡了。
这笔钱从来没有进过公司账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