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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进入内院、知道婚约位置的人不多。

最后查下来,只剩三名嫌疑人。

一个是跟了萧承璟多年的内侍。

一个是负责整理书房的女官。

还有一个,是替东宫与鸿胪寺传递文书的录事。

要让**主动传信,就得先让他相信,我与萧承璟真的决裂了。

三日后的宫宴上,萧承璟当众斥责我擅**造马疫,险些破坏两国邦交。

我也没客气,摘下太子妃玉令扔在桌上。

“殿下既然如此嫌弃我,当初何必答应赐婚?”

“这太子妃,我不做也罢。”

满殿鸦雀无声。

我起身离席,当晚便搬出东宫正院。

明明是早就商量好的戏,萧承璟的脸色却比真的吵架还难看。

我把自己即将返回北境的消息分别透露给三人。

告诉内侍,我会走西城门。

告诉女官,我会从南渡乘船。

又告诉录事,我会经由旧驿道离京。

第二日夜里,我带着一份假战报去了旧驿道。

果然,有人在那里等我。

为首的北狄细作拿出被盗的婚约。

“太子妃不必装了。”

“萧承璟本就不愿娶你,你也只准备在东宫留一年。”

“只要你交出朔州大捷的真正方法,我们便替你杀了他。”

“届时你恢复自由,北狄还会奉你为上宾。”

我低头看着那张婚约。

“此话当真?”

细作笑了。

“北狄最敬重有本事的人。”

我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。

“朔州之战用的药,就写在上面。”

他伸手接过。

不过片刻,他的手背便浮出**红痕。

细作脸色骤变。

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蚀骨散。”
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此毒先红、后*,午夜之后血肉溃烂,最后只剩白骨。”

“世上只有我有解药。”

实际上,那只是我用凤仙花汁和几味药草制成的*粉。

洗三遍手便没事。

可这群北狄人听过我在朔州的名声。

我说能烂到骨头,他们便不敢只信会发*。

细作死死抓着手腕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东宫**的名字。”

“还有你们在京城的联络点。”

他犹豫片刻,手背的红痕却越来越深。

为了活命,他很快供出了全部名单。

东宫录事便是偷走婚约的人。

我将供词收好,笑着对他道:

“多谢。”

细作立刻伸手。

“解药!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拿清水洗洗就行。”

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自己被骗,拔刀便向我刺来。

一道身影从暗处掠出。

萧承璟抬手挡在我面前,刀锋划过他的手臂。

鲜血瞬间染透衣袖。

东宫侍卫冲上来,将细作按倒在地。

萧承璟却顾不上伤口,一把抓住我的肩。

“伤到哪里了?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他仍不放心,将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。

他的血蹭在我的衣襟上,他却没有嫌脏。

回到东宫,我替他包扎好伤口,又将找回的婚约放到桌上。

“**抓到了。”

“假和离也可以结束了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当然,殿下若觉得这是个机会,也可以把假的变成真的。”

萧承璟抬眼看我。

“你还想走?”

“我只是给你选择,毕竟当初你确实不想娶我。”

他没有回答,起身关上寝殿大门。

门闩落下,发出一声轻响。

我吞了吞口水,提醒他:

“殿下,契约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
“谁先动心,谁便算输。”

萧承璟一步步逼近,直到我的后背抵住桌沿,他才停下。

“那孤认输。”

他的呼吸落在我的唇边。

“现在,任你处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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