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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拿来藤鞭,侍从死死摁着我下跪。
凌厉的破风声响起,后背漫开钻心剜骨的痛。
我喉咙发出破碎的痛呼,嘴角溢出鲜血。
傅珩捂住沈沉鱼的眼,轻声道。
“别看,脏。”
母亲移开眼,嗓音冰冷。
“鞭五十后丢进祠堂反省,不许任何人给她送水和吃食。”
十鞭下去,我后背皮开肉绽。
衣衫早被粉碎,露出大面积肌肤。
侍从下流地盯着我。
恶心感如毒蛇般在后背游走,可我只能咬紧下唇把委屈咽回肚中。
傅珩不是那个我受欺负就会义无反顾挡在我身前的少年郎,沈夫人也不是那个我掉眼泪便能为我拼命的母亲。
家法结束,我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。
小厮买回布料和针线,傅珩嫌恶地丢给我金疮药。
“要是让你的脏血污了沉鱼的嫁衣,可别怨我不让你进世子府。”
我没捡那瓶药,趴在地面苟延残喘。
沈沉鱼用帕子捂住口鼻,眉宇间藏不住嫌弃。
“阿珩,这血腥气熏得我反胃。”
“你抱我回房间好不好?”
母亲摆摆手,让侍从拖我去祠堂。
经过傅珩身边时,他靠近我低声道。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会娶你的。”
侍从像拖死狗般把我拽到祠堂,猛地关上房门。
头顶压下黑压压的身影,有人粗暴扯开我的衣领。
我浑身发抖,仰头颤着声音问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侍从猥琐搓手,将我扑倒在地。
“世子爷吩咐我们教你如何取悦男人,进门后该如何做个乖巧的妾室。”
腥臭的呼吸扑面而来,我胃里酸水不停翻涌。
我拼命挣扎,拔下簪子刺穿他的掌心。
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一巴掌将我打得头晕目眩。
所有侍从一拥而上,撕碎我全部衣衫。
眼泪淌过面颊,屋外闪过人影。
祠堂挂上鲜艳的红绸,府中到处张灯结彩。
我屈辱地咬紧唇瓣,不愿泄露半点哭声。
不知过去多久,那些**终于玩腻了。
他们狠狠朝我啐了一口,轻蔑地相视而笑。
“假千金的滋味连怡红院的烧火丫头都比不上,难怪拢不住世子的心。”
我侧过头,不愿去听那些污言秽语。
痛意蔓延至四肢百骸,等侍从们离开后我才崩溃痛哭。
祠堂烛火摇曳,我强忍似乎要将我撕成两半的剧痛,缓缓爬起身走到祖母的牌位前。
委屈如潮水翻涌,将我淹没。
我擦拭木牌上的灰尘,背脊一点点弯折。
“祖母,孙女真的太疼了。”
我擦干眼泪,用尽全身力气朝柱子撞去。
沉闷的巨响后,血顺着柱身下滑,我瘫软倒在地面逐渐没了意识。
大婚当日,傅珩骑白马而来。
他绕过旁人,捂着怀里的松子糖先去祠堂找沈令仪。
沈令仪气性大,不哄哄说不定真不肯上花轿了。
可傅珩推开祠堂大门时,看见满地刺眼的血。
他身形僵住,脸色惨白地冲过来抱住我冰凉的**,撕心裂肺地咆哮。
“令仪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