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
他转头看向被锁链痛得近乎晕厥的小兽,厉声喝道:
“**!还不速速醒来,降下玄雷,将这群蝼蚁轰杀成渣!”
“我……我降你祖宗的玄雷!”
小七嘴里不断涌出白沫与血块,却死死咬着牙,拼命将硕大的头颅扭向我,带着哭腔的神识微弱而执拗地撞入我的脑海。
“主人……小七真的不是故意帮他们打仗的……呜呜呜……他们骗我……他们拿上古聚灵珠当诱饵,在里面下了噬魂引……小七神魂被制,身不由己啊主人!您快走……这阵法专伤神魂……您封印未解,千万别硬拼啊!”
看着那只数万年前在九重天上整日追着我的裙摆打滚,替我衔来蟠桃与仙酿的灵兽,此刻被几根肮脏的凡间邪阵锁链折磨得体无完肤。
我怒气丛生。
而在敌将眼中,锁神阵的爆发,意味着局势再次被牢牢掌控。
他狞笑着拔出滴血的马刀,不再将希望寄托在失控的白兽身上。
挥手招来数千名精锐士兵,将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来人!将这群冥顽不灵的丧家之犬给老子拿下!”
数百名黑甲死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。
本就油尽灯枯的大衍禁军被瞬间斩杀殆尽。
父皇与七位皇兄拼死挥剑抵抗,可他们筋脉尽碎,手中的残剑甚至无法斩透敌人的甲胄,几个照面之下,便被重重踹翻在地,数柄雪亮冰冷的马刀瞬间架在了每一个人的脖颈之上!
大皇兄被两名精壮的军士死死按跪在碎石之中,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七皇兄沈彻被踩住胸口,嘴里大口大口地向外咳着暗紫色的血块。
“阿宁……别看……闭上眼……”
七皇兄拼命偏过头,想要用眼神宽慰我。
可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,只剩下绝望的哀求。
敌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手中的刀尖缓缓抬起,直指我的眉心。
“小公主,原本若是神尊出手,你们沈家上下还能落个尸骨无存的痛快。”
“可惜啊,你们非要玩弄这些下三滥的把戏惹怒本将。既然如此,本将便教教你,什么叫**奴的规矩!”
他猛地一脚踏在大皇兄沈骁那条早已废掉的右臂上,用力碾压!
“啊!!”
一向铁骨铮铮、哪怕被挑断手筋也未曾哼过一声的大皇兄。
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凄厉至极的痛呼。
“沈骁!”
父皇目眦欲裂,拼死挣扎,却被身后的刀架得更深。
“**!有种冲朕来!折辱我儿算什么本事!”
“冲你来?老东西,急什么,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炮制你!”
敌将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目光重新锁定在我的脸上,狞声道:
“小丫头,你不是大衍最金贵的掌上明珠吗?你的父皇和皇兄们不是拿命护着你吗?现在,给老子跪下!”
“脱下你这身碍眼的华服,跪在地上,向我大玄将士三跪九叩!若是磕得响亮,把本将伺候得高兴了,或许本将还能赏你几个皇兄一个全尸!”
敌将眼底凶芒大盛,猛地弯腰,将长刀抵在大皇兄仅存的左肩骨节上,阴恻恻道:
“老子数三声,先卸了你大皇兄这条胳膊,再一刀刀,当着你的面,把你的七个哥哥凌迟碎剐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