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,萧承宴批完最后一道奏折,才抬头问:
“谢舒雅回朔北了?”
公公躬身回道:“回陛下,今早已随使臣出城。”
萧承宴放下笔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谢舒雅是朕的救命恩人,当年本想娶她报恩,却被先皇一道婚书打断,如今走这一遭,总算两不相欠。”
公公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:“只是苦了皇后娘娘......”
萧承宴抬眼瞪他。
公公慌忙跪下,抬手掌了自己一巴掌:“奴才多嘴,请陛下恕罪。”
萧承宴**眉心,长长叹了口气:
“去太医院,把最好的伤药取来。”
萧承宴起身往外走:“朕去看看皇后。”
要是再不去,只怕是真要气坏了。
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掉眼泪,心疼的又是他。
寝殿里静悄悄的。
萧承宴掀开帘子,刚走进去,一个女子便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。
他怔了一下,随即抬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谢瑶樱真是小孩心性啊。
他无奈地笑了:
“终于不生朕的气了?乖一些,朕带了药,先替你揉开膝上的淤青,再慢慢同你解释。”
怀里的人没有答话,只是哭得浑身发抖。
萧承宴察觉不对,低头看去。
女子仰起脸,泪水沾湿了鬓发。
“陛下......是我。”
萧承宴脸上的温和瞬间凝住。
他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谢舒雅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谢舒雅捂着脸,哭得断断续续:“今早我醒来时,已经在宫里了......妹妹把我打晕,换了我的衣裳,自己坐上马车走了。”
萧承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说什么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