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人瞬间一愣。
秦霜霜双眼泛红,委屈地看我。
“楚小姐,我知道我家世门第不如你,可我自小也是好好学过刺绣育花的,你怎能如此羞辱我?”
傅昭年脸色阴沉,冷冷道。
“楚念昭,霜霜邀你上门赏花,你上来就踩她的脸,这就是你的教养吗?”
傅夫人皱着眉上前。
“昭昭,我听昭年说了,你培育的金葵牡丹尽数枯死,我明白你因此事心情不佳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把错怪在霜霜身上啊,偷盗可是大罪,你当着在场人的面随口胡言,传出去岂不是要败坏霜霜的名声?”
身边的贵女小姐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鄙夷。
有人忍不住嘲讽。
“原来是自己育花之术不精,心生嫉妒啊,那也不该把气撒在无辜人身上吧?”
“昭昭,我们都知道你对小傅将军一往情深,想借这次献花让太后赐婚,可你也不能张口污蔑霜霜啊。”
“是啊,你这样实在太过分了,还是给人赔个不是吧。”
秦霜霜轻声啜泣。
“楚小姐,我知道是我与昭年哥哥太过亲近惹你不快,你若因此恨我,诬陷我偷盗,实在不是一个世家小姐该有的气度。”
我伸手捻了捻花瓣,随后轻笑道。
“你说这是你亲手种的,那这花种哪儿来的?”
傅昭年看了我一眼,随即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“这花种是我送的,驻守边关常有过路客商,搜寻这些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楚念昭,你今日当众诬陷霜霜名誉,若是你不向霜霜赔礼,我就亲自去太后面前求个公道。”
我没想到,傅昭年能这样维护秦霜霜。
果然是真爱啊。
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存放的花种都被我用药水泡过,种下之前要先用解药把花种洗净。”
“否则碰过的便会中毒,十二时辰之内,毒性会蔓延到五脏六腑。”
这话一出,秦霜霜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昭年哥哥……”
说着她立刻噤声,可身子却开始止不住发抖。
在场的都是明眼人,哪儿还有不明白的?
刚刚还帮秦霜霜说话的人瞬间不敢开口了。
傅昭年上前攥着我的手腕,眼里满是急切。
“楚念昭,霜霜身子弱,受不住药毒。”
“你若不把解药拿出来,就别怪我将军营审讯的手段用在你身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