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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觉得可笑，心里刚燃起的期待在这一刻彻底消散。
“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季然了，不是她，我还不知道我能有加分项。”
季然捂着嘴笑：
“沈总，你们还真扣分呀！”
沈见行不以为意：
“嗯，科学恋爱。情绪不稳定容易吵架，量化管理对双方都公平。”
我脸色瞬间黑了下去。
季然在一旁轻轻拽他的袖子：
“沈总，别这样，知意姐好像不高兴了……”
“她情绪管理一直有问题，”沈见行淡淡道，“不然也不会需要这个APP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越过他们。
径直走向厨房。
灶台上还放着没吃完的残羹。
是我晚上做的四菜一汤。
糖醋排骨被啃得乱七八糟，番茄炒蛋只剩下汤汁，莲藕排骨汤……
汤勺还搁在碗里。
碗沿上印着一个淡淡的口红印。
我拿起那碗汤。
走到垃圾桶边，手腕一翻。
“林知意！”
沈见行声音陡然拔高。
我放下碗，转身看他：
“你不是最讨厌浪费吗？可我这三年，浪费在你身上的时间、感情、自尊，你怎么不算一算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的厨子，不是你的保姆，更不是你用来哄小姑娘开心的工具。”
沈见行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三年了。
我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硬气。
他盯着我，像在看一段突然报错的代码。
“马上都要结婚了，你确定现在要闹？”
我点点头，手指攥着行李箱拉杆。
“婚礼我会去取消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以后你的情绪价值，由别人来满足吧。”
“行。”
沈见行冷笑一声。
“希望你能熬过三天。”
我没说话，转身回了房间。
卫生间里，我的护肤品摆得整整齐齐。
沈见行说过，瓶瓶罐罐太多影响视觉效率。
所以我从来不敢把他的台面占满。
我把所有东西一股脑扫进行李箱。
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沈见行靠在门框上噗嗤一声：
“长进了，做戏知道做**了。”
我没回头。
关上门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定了晚上的机票。
邻省总部催得急，王姐说房子都给我安排好了。
我收拾完最后一点东西，伸手去摸***，不在包里。
我愣了两秒。
想起来上个月去民政局预约登记。
***被他拿去复印。
后来顺手塞进了他的电脑包。
我咬了咬牙，打车去了他公司。
经过茶水间时，门没关严。
“奇怪，今天沈总怎么没来？都十点多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压低，带着八卦的兴奋。
“一大早好像去南城买包子了，让我们都别吃早饭，说回来请全组。”
“真假的啊？”
“来回要两个多小时吧？他那么高效率一个人也愿意花这时间。”
“你也不看是谁开口！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“季然呗。除了她，谁还能让咱们沈总监打破‘效率至上’的原则啊？”
“你们不知道吧？当初那个‘情绪’APP，就是季然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