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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周既川找到了室友家。
他提着鸟笼站在门外,桑秋紧跟在旁边。
小满胸前秃了一块,见到我时却缩在横杆上,毫无发作的迹象。
室友挡住门。
“你们把她赶出家,如今又追到这里让她给鸟治病。北城找不到第二个活人供你们欺负?”
周既川握紧鸟笼提手。
“我来接见青回家。小满需要她当面完成退出训练,之后我会把秋秋送走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桑秋猛地转头。
“既川,训练师只让姐姐说清关系,没让你赶我。”
周既川避开她伸来的手,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。
“见青,跟小满说你愿意回家。它确认你不会伤害秋秋,就能接受你。”
直到此刻,他还在等我向一只鸟证明清白。
我走出门,停在鸟笼前。
桑秋的手指垂在笼边,指甲轻轻刮过食盒。
小满立刻绷紧身体。
我扣住她的手腕,将那只手从食盒旁移开。
小满颈羽缓缓落下。
桑秋脸上的柔弱裂开一瞬。
“姐姐弄疼我了。小满看见又要失控。”
周既川的手抬到一半,停在空中。
他盯着她的指尖,又看向笼中的小满。
我松开手。
“再碰一次。”
桑秋将手藏到身后。
室友直接拿起鞋柜上的金属盒,轻轻刮了一下边缘。
小满偏着头,毫无反应。
我望向桑秋。
“它认的是你的动作。”
她抱紧手臂,眼泪随即涌出来。
“既川,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。小满一路都在发抖,我只想安抚它。”
小满却忽然用她的声音说:
“小满乖,再说一遍,**滚。”
走廊霎时安静。
鹦鹉啄了啄横杆,又学着她哄孩子般的语气:
“说对了,吃松子。”
周既川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笼子被他捏得轻响。
桑秋伸手去盖笼布。
小满受到惊吓,扑腾着躲开她,嘴里接连往外蹦词。
“撞笼子!”
“拔毛毛!”
“爸爸赶她走!”
桑秋的脸褪尽血色。
她抓住笼布往下压,小满隔着布,发出最后一句清晰的模仿。
“等见青滚,秋秋当老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