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降落在蓉城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。
沈氏集团数十位核心高管,早已列队恭迎。
“欢迎大小姐回家。”
我摘下墨镜,走下舷梯。
从这一刻起,我不再是那个跟在陆砚臣身后的编外司机沈姝。
我是沈氏文旅的唯一继承人,是这个千亿商业帝国的女王。
我签发的第一道行政令,就是全面**陆砚臣名下的那个“硬核越野改装俱乐部”。
所有与沈氏文旅有合作的品牌方、赞助商,全部终止了与他的商业合作。
他的俱乐部,一夜之间,从圈内神话变成了行业笑话。
周鸣和程野,为了免受连带**,第一时间撇清了关系。
他们主动拿着当年在群里打赌的录音,来到沈氏法务部,指证一切欺瞒和霸凌,都是陆砚臣主谋。
“沈小姐,我们也是被他蒙蔽的!”
“我们愿意出庭作证!”
我看着这两个曾经的“好兄弟”,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。
苏娇娇试图在社交平台上卖惨,哭诉我“仗势欺人”,毁了她的爱情。
可网友不是傻子。
很快就有人扒出,她七年来蹭吃蹭喝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物资。
甚至,在我高反严重时,还侵占我的救命药物去喂狗。
**瞬间反转,她成了全网唾骂的“雪山毒茶”。
更可笑的是,她那条昂贵的纯血金毛,因为在风雪中缺乏照顾,四肢严重冻伤,面临截肢。
天价的治疗费,瞬间压垮了她那几张早已透支的信用卡。
追债的人,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蜂拥而至。
改装厂、轮胎赞助商、户外品牌商……挤满了陆砚臣家门口。
他们拿着我的**,要求陆砚臣退还所有赞助费,并承担巨额违约金。
陆砚臣的父母,一对普通工薪阶层的夫妻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当他们得知儿子得罪的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时,双双吓得心脏病发,住进了医院。
他们在病床上,指着陆砚臣的鼻子痛骂。
“你真是瞎了狗眼!放着金凤凰不要,去捧个野鸡!”
陆砚臣被赶出了家门,众叛亲离。
他一个人回到那个曾经我和他共同布置的家里。
墙上还挂着我们自驾时拍的照片。
他一张张看过去,才发现,每一张他意气风发的照片背后,都有一个默默打理后勤、检查车辆、站在角落里按快门的我的身影。
他看着照片里那个永远在边缘,却永远在付出的我。
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失去的,到底是什么。
陆砚臣变卖了名下仅存的一套小公寓,凑了一笔钱,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,赶到了海城。
他找到了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,在楼下日夜蹲守。
那天,海城下起了深秋的暴雨。
我开完会,司机把车停在大楼门口。
一个身影突然从花坛后冲了出来,扑倒在我的防弹劳斯莱斯车前。
是陆砚臣。
他浑身湿透,胡子拉碴,形容枯槁,手里还捧着一袋子野山梨。
那是我很多年前随口提过一句,说川西的野山梨很好吃。
他现在想起来了。
他跪在冰冷的雨水里,痛哭流涕。
“阿姝!你真的那么绝情吗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