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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上他怒火滔天的眸子,恍惚间以为他真的爱过我。
可是这一切,他不应该都知道吗?
沈珩将我放平在床上,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衣服。
身体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吻痕和牙印,一看就是被无数男人**过的痕迹。
男人眼眶红了,不停地晃着我的肩头,逼问着发生了什么。
看着他微红的眼眶,我觉得可笑极了,侧过头不愿再看他。
沈珩动作一僵,刚要继续追问。
却被潘玉儿眼珠一转打断:「珩郎偏心,如果皇后娘娘真的受委屈为什么不说?这明显就是化妆化的。」
「皇后能故意打扮成那样回宫针对臣妾,今天抹点颜料装可怜也未可知!」
说完她又掉了几滴泪,跺着脚不依:「臣妾一人被欺负就算了,可日日梦到腹中胎儿求臣妾护着他……臣妾今天只是想要个道歉,真的很过分吗?」
沈珩手的僵在半空,看我的眼神像在审问:
「宋余,这一切真的是你装的吗?」
我对上男人的目光,觉得很荒谬。
「陛下觉得呢?」
我被**甚至到小产,御医早早将结果送去他的御书房。
天底下再没人比他清楚我的身体。
可他还是要问我,大约是期待我能继续让步而已。
想到这,我扯出一个笑:
「贵妃慧目。」
果然几秒后沈珩闭了闭眼:「那朕就把皇后交由贵妃惩罚两个时辰,但是……朕不许皇后出事!」
很快,凤仪殿里只剩下我和潘玉儿。
她笑着拍了拍手,有人送上了一笼花色各异的毒蛇。
我想逃,却被两个侍卫强行压住肩膀,被迫跪在潘玉儿面前。
「皇后娘娘不是一向胆识过人吗?那臣妾今天就和你玩个好玩的游戏。」
潘玉儿笑得很开心,或许是又一次赢了我,她冲着养蛇人吩咐:「选条最大的扔进去,别让皇后娘娘看笑话!」
我恐惧地浑身发抖,幼年的噩梦在我大脑里不断闪现,最绝望的时候,我甚至放下所有自尊冲着殿外明**衣角大喊。
「陛下,求您救救臣妾!」
「臣妾知错了!」
可任凭我喊破了嗓子,那抹明黄一顿,最后还是越走越远。
余光里养蛇人一步一步走来。
「快点,好让这个**知道,什么是主人,什么是主人养的狗!」
蛇牙在大块撕咬,我想惨叫,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趁着侍卫暂时放松,我拼命挣开右臂,一把摘下发簪狠狠捅向喉咙!
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沈珩第一次莫名不安。
旁边的太监有些担忧:「陛下,方才皇后娘娘喊您的语气不像是装的,怕是……」
男人睫毛一颤,随即想到什么笑了笑:
「你不知道皇后命硬的很,当年战场上中了见血封喉的毒箭,朕当时吓得跑死三匹马为她回宫取药,谁知她自己烧了几天……」
说着,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脉案。
那是几日前御医送来的,送来时那人腿都在打哆嗦,他那时没太在意,只当是**断骨的惊恐。
可现在,脉象上醒目的「流产」二字,却让男人愣在当场。
半晌,沈珩大步走向凤仪殿,可门一推开,他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