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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的风很大,吹得我声音有些颤:
「本宫无罪,为何要跪?」
说着,我用极快的速度披上外衫,挣扎着起身。
下一秒肩胛骨处传来剧痛,我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脸色煞白。
还没来得及抬头,就被男人抱在怀里,他的目光在我伤口处流连。
眸子里有不满有烦躁,还有一抹转瞬即逝的心疼。
「事情还没查明白,就目无皇后。」
说着,他淡淡地加了句:「不懂规矩的东西,即刻杖杀。」
上一秒还趾高气扬的太监马上被侍卫拖了出去,周围的宫人都面色一凛。
这还是沈珩第一次公开维护我。
话音刚落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潘玉儿哭着跑过来,扯着他的袖子不放手。
「珩郎偏心!方才国师明明算了行巫蛊之术害臣妾的人就在凤仪殿!」
「选进来的宫女们也都是好人家的姑娘,怎么会懂那些脏东西?但皇后……」
说到这,潘玉儿掩声了,但谁都能听出来什么意思。
沈珩疲倦的揉了揉眉心:
「皇后不会如此,大约是混进来哪个不安分的宫女。」
潘玉儿嫉恨地看了我一眼,随即眼珠转了转:「既然刑上不得皇后娘娘,那只能审问宫女了。」
「必得将凤仪殿所有宫人们都送去慎刑司受遍十八道大刑……」
宫女们吓得脸色惨白,这就是要屈打成招的意思了。
我心一横,直接挣开沈珩的怀抱高声分辩:
「贵妃口口声声说有人用巫蛊之术,可巫蛊要用被害者的生辰八字才能奏效,臣妾从哪得知?」
「况且巫蛊之术向来或用木偶或用人偶,陛下大**阅凤仪殿用度!」
这话实在有理,连沈珩都点了点头。
半晌,男人侧过头看向潘玉儿:「玉儿,宋余常年来只伴我身侧,怎么可能懂苗疆蛊术?」
「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……」
潘玉儿嘴唇抿紧。
半晌,她的眼眶红了,扯着沈珩的袖子落泪:「就算是皇后娘娘真的害我,也不是她的错,都怪我身子不好总是让珩郎来看我……」
「玉儿死了就死了,可腹中的孩子怎么办才好……」
沈珩急了,又搂又抱地将人禁锢在怀里低声哄着,再抬头看我时只剩下不忍和怜悯。
「宋余,就算玉儿巫蛊的事与你无关,可你身为皇后,朕却可以治你一个失察之罪!」
我不可思议的抬头。
自从在天牢被他掰断肩骨头后,我就一直卧床不起,哪来的精力管理后宫?
他抿着唇,一把将我拽起来,狠狠扇了一掌。
「给贵妃道歉!」
我全身早就虚透,怎么能扛得住这股大力?
脚下一滑,直接从门前石阶滚了下去。
凤仪殿门槛很高,我右腿重重摔到石头尖锐处。
腿骨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剧痛袭来,我疼得咬紧了牙关。
原来就没有好全的经脉,乍一下受到重击,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向扭曲。
而皮肤上,也布满了粗暴**后的红紫痕迹。
这是在窑子里被折磨了整整三天的后果。
我难堪的扯了扯衣角掩住,沈珩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大步向我将我抱在怀里,死死盯着我:
「这是什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