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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门外的,却不是提着蛋糕的我。
而是满头大汗、拿着恒远三千万违约函冲进来的公司法务。
法务气喘吁吁地将盖着公章的解约函递到陆瑾年面前。
“陆总,恒远要求我们在十个工作日内支付三千万违约金,并承担后续法律责任。”
舒缓的白噪音还在客厅里回荡。
季明嫣被吓了一跳。
“瑾年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陆瑾年没看她,只盯着解约函,眉头越皱越紧。
等蛋糕的几名高管也变了脸色。
财务总监擦着冷汗,压低了声音。
“陆总,公司目前能立即动用的现金,只够支付下个月的工资和一批已经到期的***,根本拿不出三千万。”
陆瑾年猛地转头看向人事总监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宋听晚的离职手续是谁批的?”
人事总监冷汗直冒:“宋副总是走外派通道离开的,大卫总监签字批准了外派。”
陆瑾年推开身后的椅子,大步走向书房。
他输入密码,拉开沉重的保险柜门。
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文件夹。
过去七年,每次公司遇到突发危机,我都会在保险柜里放一套备用预案。
现在柜子里空空如也,连同我存放在这里的护照也一并消失了。
陆瑾年拿出手机,拨打我的号码。
听筒里只有空号的提示音。
他看向助理。
“去查宋听晚的航班信息。”
助理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查过了,宋副总昨晚已经飞了伦敦。”
陆瑾年指节发白,这才意识到我根本没去买慕斯蛋糕。
季明嫣走到书房门口,伸手去拉他的衣袖。
“瑾年哥,听晚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因为我搞砸了项目,她才故意在这个时候跑掉?”
陆瑾年一把甩开她的手,大步跨出书房。
“她不是在闹脾气。”
他拿起车钥匙,直接冲出了公寓大门。
陆瑾年一路疾驰,把车开到了市中心医院。
他查到了外婆的病房号,快步跑到护士站。
“我是602病房宋老**的家属。”
护士查阅了电脑记录,抬头看着他。
“病人昨天下午已经**了转院手续。”
陆瑾年双手撑在分诊台上,声音发紧。
“转去了哪里?”
“抱歉,宋小姐签署了隐私保护协议,我们无权透露。”
陆瑾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。
我曾无数次在这里等外婆的手术结果。过去他一次也没来,如今却连探视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点开我的微信,想拨语音,页面却弹出红色感叹号,提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。
陆瑾年站在走廊尽头,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财务总监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陆总,银行那边已经根据恒远的解约公告,暂停了公司的新增授信。几名老股东也提交了资金退出申请,要求公司尽快返还前期借款。”
恒远地产的三千万赔偿款、被冻结的贷款额度,以及股**然抽走的资金,同时压在了公司的账面上。
而那个永远会替他填补资金漏洞的人,已经抽身而退。
陆瑾年疲惫地靠在墙上。
“把我名下的所有流动资金先垫进去。”
“不够的。”
财务总监快急哭了,“连付下个月的***都不够。如果宋副总还在,她名下的那套房产或许还能做抵押……”
陆瑾年挂断电话,打开手机银行。
他试图动用我和他的共管账户资金,屏幕上却弹出了“账户已被冻结”的提示。
我早已把共管账户的流水、授权记录和付款凭证交给律师,申请了银行止付,并向**申请财产保全。程序结束前,他无权动用我的一分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