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宴盯着棺木,像是没听懂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在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卿卿一定是假死药吃多了,药效没过。”
他伸手,碰到我冰凉的身体瞬间又缩了回去。
声音慌乱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。”
谢清宴把我从棺木里抱出来。
我的身子已经硬了。
他低头看我,眼睛发红。
声音颤抖。
“卿卿,你赢了。”
“别演了,朕现在带你回宫,等你醒来,朕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裴昱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。
“陛下!娘娘她已经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谢清宴抱着我,转身往宫门走。
父皇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脸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清宴,你别着急,一定是两颗假死药一起吃,药效还没过。”
母后也点头,声音却在抖。
“她从小就贪吃,药也吃双份,可不就得多睡会儿。”
“回去让御医看看,吃颗解药就好了。”
他们像是自我安慰一样。
谢清宴没有管他们。
抱着我回了宫。
谢清宴把我抱回寝殿。
他看了眼殿内布置的一切。
皱了皱眉。
“把这些都换成卿卿从前用的。”
他坐在床边,握着我的手。
我的手冰冷僵硬。
他的掌心很热,却暖不过来。
“卿卿,你快醒醒。”
“朕不会再让你左右为难了。”
他的声音发抖,却依旧硬撑着。
我没有动。
我飘在半空,看着他。
原来我死了,他才知道我要什么。
母后站在一旁,声音很急。
“御医怎么还没来?”
父皇在殿里走来走去。
沈知鸢站在殿门口,脸色发白。
“父皇,母后,姐姐她……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父皇难得对她沉了脸。
沈知鸢委屈地看向谢清宴。
谢清宴没看她。
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脸上。
“卿卿,你睁眼看看朕。”
“朕答应你,以后只对你好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海棠吗,朕把整座宫都种满。”
我站在他面前。
看着他的手一遍一遍**我的手。
可我的手不会再暖了。
御医终于来了。
跑得满头大汗。
谢清宴让开位置。
“快,看看皇后什么时候能醒。”
御医跪在床前,伸手搭上我的脉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御医脸上。
御医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然后,缓缓收回手。
御医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娘娘……娘娘脉息全无,是……中毒身亡。”
“臣无能为力。”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谢清宴站着,一动不动。
父皇踉跄了一步,扶住桌角。
母后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!”
谢清宴甩开御医。
“你这个庸医,治不好她朕要你陪葬!”
御医磕头。
“陛下,娘娘不仅脉息全无,四肢僵硬,面色发青,是中毒之兆。”
“而且娘娘嘴角的血呈黑紫色,是剧毒入五脏。”
“按尸身情况看,昨日夜里就已经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