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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薇第二天没来。
第三天，她才带着那串江景房钥匙出现。
“他说律师月底见我。”
“离婚律师？”
“他说处理我们的事。”
她这一次是真的有点信。
“林晚，要是他真离了呢？”
我看着她：“那你就更应该等他离完再说。”
我把周峻的资料推过去。
“三十四，高中老师，未婚，有房贷，收入普通，关系干净。”
梁薇翻两页：“太普通。”
“你到底要有钱，还是要正常？”
她瞪我：“这两个不能都有？”
“能。但我库里暂时没有三十四岁、资产过亿、情绪稳定、未婚、感情干净，还排队等你挑的男人。”
她被我堵得没话。
最后还是去见了周峻。
四十分钟后，她回来就把包扔在桌上。
“黄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我说前任还在纠缠。他问那个人单身吗，我说没有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他说，‘那等你处理干净再见。’”
我笑了一下：“挺正常。”
梁薇却笑不出来。
坐了几分钟，她突然拿起手机。
我看见她给程叙发：
相亲结束了。
人挺好，还送我回家。
不到十秒。
程叙回复：
到家了吗？
梁薇嘴角几乎立刻翘了一下。
下一条又来了。
到家告诉我。
再下一条。
他开什么车？
叫什么？
做什么的？
梁薇犹豫一下，又故意回：
他说下次还想见。
我伸手把她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的会员服务暂停。”
她猛地抬头：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没有在相亲。”
“我怎么没相？”
“你拿我的会员给程叙做吃醋测试。”
梁薇脸一白。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我把周峻的资料抽回来。
“你可以糟蹋自己的感情。”
“不能拿我的客户，给你们两个当play的一环。”
她被我说得眼圈发红，忽然梗着脖子问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？”
“我只觉得周峻很倒霉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认真来认识一个人，你却把他当成让程叙吃醋的道具。”
梁薇脸一下白了。
“你以前怎么跟程叙折腾，是你们的事。但从我的婚介所出去的人，不该莫名其妙被卷进去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把上一段处理完。”
“真处理干净以后，再来。”
梁薇坐了很久。
临走前，她把钥匙攥进掌心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那律师真是办离婚的呢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也等离婚证拿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