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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：“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一个月前。程叙喝多了，提过你的婚介所。我顺着名字查到了你。”
“所以你来找我，是为了验证他？”
“也为了刺激你。”梁薇没躲，“我想看一个知道我存在七年的女人，看见****遗物戴在我手上，到底还能不能装。”
“如果我跟你撕？”
“我就信他。”
“如果我没反应？”
“我就知道有问题。”
她红着眼问：“你想扇我吗？”
“想过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脏手。”
梁薇被气笑了，笑意很快又没了。
“他说了七年，说你知道我、默认我、离不开他。到底哪句是真的？”
我把金镯从她腕上摘下来。
这一次，她没拦。
“梁薇。”
“今天以前，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她安静很久，才问：“那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“离婚。”
“不先问他为什么？”
“截图都能做，我问一句为什么，他能给我编一本书。”
“那我们联合？”
“没兴趣。”
“你不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
我把服务合同推过去。
“他骗你，是他的账。你第二个月知道他已婚，还跟了六年多，是你的账。我不会因为你也被骗，就突然跟你做姐妹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我的客户必须是单身。”
梁薇抬头。
“先把程叙断干净。”
她直接拨了电话。
“程叙，我们分手。我已经报名相亲，以后别找我。”
那边笑了：“行。这次准备分几天？”
“我真不想耗了。”
“那就别耗。不是要相亲吗？去，照片发我，我替你把把关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怕你眼瞎。跟我七年都没看明白男人，出去别再让人骗。”
梁薇眼圈发红。
程叙却又放软声音：“冰箱里还有粥，晚上别点辣的。你胃比脾气还娇气。”
她猛地挂断，拉黑。
几秒后，又点开黑名单。
我问：“怕他不找你？”
“谁怕？”
“那就别看。”
当天晚上，她发来江景复式的照片。
他来了。说房子给我，律师也安排好了。
我问：什么律师？
她没回。
半小时后，程叙给我打电话。
“老婆，店里临时有事，今晚不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“胃药吃了吗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早点睡，别开着灯等我。”
电话挂断不到一分钟，梁薇又发来照片。
程叙正在替她戴项链。
他跟你说去哪？
我回：店里出事。
那边很久没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