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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我赶到公司**离职。
直接递交了人事审批。
刘经理惋惜地看着我。
“淼淼啊，公司下午年会就公布晋升名单了。”
“你绩效那么优秀，升主管有望，这个节骨眼儿辞职，真的不再等等？”
我看着手里的辞职信。
“刘经理，辞职信先压在你这儿，给我半天时间想想吧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，下午公司年会现场，流程走完，来到了晋升名单公布的环节。
其他几个部门的名单跳出，最后一个才到了设计部。
组员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别紧张，肯定是你。”
下一秒，大屏跳出字样。
不是程淼，是宋桑桑。
一瞬间，整个部门的人都愣住了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，转头看向后排。
谢彦之没有半分意外，宋桑桑则是惊喜地抓住他的手臂。
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，动作很轻。
所有人都在意外。
宋桑桑只是刚来公司一年的新人，职位只是助理。
却一跃成了主管。
而我陪着谢彦之白手起家，打拼了五年。
公司走上正轨后，我便一直停在组长的位置。
谢彦之总是让我等下一年，说岗位要用能力说话。
我没有求他走后门。
而是数不尽的应酬，好几次把自己喝到胃出血。
常常加班到深夜，抬起头墙上的钟表已经走到第二天凌晨。
这些谢彦之看在眼里。
可到最后，我的努力为别人铺了路。
婚纱穿在宋桑桑身上，我五年的摸爬滚打，也给她做了嫁衣。
我站起身，朝着谢彦之走去。
“晋升名额，你定的？”
他缓缓抬眸。
“公司的决策，只看重个人能力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如果只看个人能力，我半年签了三个千万大单。”
“常年部门业绩第一。”
“比能力，我差在哪？”
他被我的话噎住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。
“别在这吵，有什么事回去说，这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。”
我还想争辩，他却招手叫来保安。
“带她出去冷静一下。”
没等安保碰到我，我自己走出了大门。
夜晚的冷风吹干了眼泪，我招手拦停出租车。
然后给刘经理发去消息。
“刘经理，辞职信给我递上去吧。”
我用了五年才看清。
原来我的努力，我的真心，都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谢彦之是后半夜回来的。
他在床边站着，看了我许久。
最后替我拉了拉被子。
“桑桑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，这个职位她配得上。”
“她需要这次机会帮她进步。”
“你在这个岗位待了那么久，不要这个虚名，她们也会服你。”
谢彦之走到另一边，拉开被子躺下。
夜静悄悄的。
我的努力没被他看见。
砸在枕头上的泪，他也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