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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巴黎机场,我推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。
这里的气温比国内低得多,我裹紧身上的羊绒大衣,坐上了去往小姨家的出租车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庭院外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叩响了木门。
房门几乎瞬间被打开,“砰”地一声,礼花筒在我眼前炸开。
彩带洋洋洒洒地飘下来,像是在庆祝我的新生。
小姨眼角泛着泪花。
“欢迎回家!”
她接过我手边的行李,把我拉进温暖的房间。
“还傻站着干什么?快进来暖和暖和!”
我有些恍惚地跟着她走进为我准备的卧室。
入目之处,整间屋子都是我最喜欢的淡紫色。衣柜里挂满了应季冬装。
玄关处的毛绒拖鞋整整齐齐备了十五双,每一双都是我喜欢的风格。
没想到,离家万里之外,我还能找到把我当家人的地方。
喉头一阵发紧,我张了张嘴:
“小姨,谢谢你……”
“傻丫头,一家人说什么谢?”
小姨心疼地将我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。
“国内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可这里没人认识你,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我点点头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在小姨的照料下,我安安静静休整了五天。
第六天,我准时前往公司海外分部报道。
负责带我的是一位干练利落的华裔女高管,名叫李欣。
一见到我,她放下手中的文件,坦诚地笑了笑。
“坦白讲,最开始听到国内那些传闻,我曾一度担心你的私德,但我太看重你过往的惊艳履历,还是力排众议接纳了你。”
“没想到几天时间,**彻底反转,还是你单枪匹马完成的反杀。有手腕、有魄力,我非常欣赏你。”
她抽出一张私人名片塞进我掌心。
“以后在分部有任何困难,随时找我。”
我由衷地道了谢。
在李欣的提携下,我很快接手了分部的核心项目。
其实在国内时,我的业务能力就极其出众。
但每一次我刚在公司站稳脚跟,许念就会大闹一场抓**的戏码,逼得我一次次狼狈离开。
这一次,我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底气。
忙碌之余,我也在时刻关注着国内的动向。
沈淮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金试图压下热搜。
可他删得越狠,网友的逆反心理就被激得越凶。
更何况,在登机前,我把所有证据同步抄送给了他的死对头秦勉。
秦家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,否则这场闹剧不会在热搜榜挂上整整一个月。
如今,沈淮序,许念,甚至连蒋英的名声都彻底臭了。
市律协连夜发布通报,正式吊销了沈淮序和蒋英的律师执业证书,终身禁业。
昔日胜率百分百的王牌律师,如今成了法学界的笑柄和臭虫。
愤怒的网友扒出了许念在社交平台上挥霍无度的贵妇日常,还逐一深扒沈淮序经手的过往大案。
竟发现,沈淮序长期利用职务之便,替涉黑涉贪的当事人签订阴阳合同,在海外**,赃款达到了上亿元。
实名举报信如雪花般飞向了检察院。
不出一周,沈淮序就被押上**,带走调查。
而留在外面的许念,下场甚至比坐牢还要凄惨。
她走在街上被人泼粪水、砸臭鸡蛋。
连沈茜茜和沈母也成了过街老鼠,连门都不敢迈出半步。
这些曾经一个个践踏我真心的人,终于自食恶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