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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修宴立即拒绝:“没有必要!当年吱吱已经做过鉴定,她才是我的亲生女儿。南意消失期间与谁在一起,我根本不清楚。”
妈妈脸色惨白。
“韩修宴,小满出生的月份,你算不出来吗?”
韩修宴避开她的目光。
江清月趁机道:“姐姐,你不能因为小满进了**,就逼阿宴认下她。”
外婆将新的采样管拍在桌上。
“认不认,不由他的嘴决定。”
保镖按住韩修宴,强行完成采样。
一小时后,加急结果送到。
韩修宴与我存在生物学父女关系。
外婆却没有停下。
她把吱吱从江清月身后叫出来。
“既然小满是韩修宴的女儿,为什么吱吱当年的报告,也显示她与韩修宴是父女?”
“继续查!我要知道吱吱究竟是谁的孩子!”
吱吱被吓哭了,抱着江清月不肯采样。
“妈妈,我不要**!”
这一声“妈妈”,让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江清月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。
她很快蹲下来,捂住吱吱的嘴:“别乱叫,我是你小姨!”
吱吱哭得更厉害:“可你在家里明明让我叫妈妈!”
韩修宴厉声呵斥:“小孩子受了惊吓,说的话不能当真!”
外婆冷笑。
“是不是当真,验过就知道。”
检测结果很快出来。
吱吱与妈妈不存在任何生物学母女关系。
那些说我是冒牌货的宾客纷纷移开目光。江清月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一定是检测机构出了问题!”
她指着负责人,声音尖利:“吱吱出生时,做过完整的亲子鉴定。韩修宴是她的父亲,姐姐也是她的母亲!”
“韩修宴确实是她父亲。”
外婆将旧报告和新报告并排放在桌上。
“但旧报告只检测了父女关系,从头到尾,没有南意的样本。”
韩修宴的神色终于变了。
旧报告附带的委托书上,委托人正是他。
六年前,他带回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,声称是江南意偷偷生下的女儿。因为南意已经“死亡”,无法提供样本,**只能通过父女鉴定确认身份。
他利用自己亲生父亲的身份,让所有人误以为吱吱必然是妈**孩子。
外婆望向江清月。
“你刚才说检测机构出了问题。既然如此,就验你和吱吱。”
江清月转身就要走。
两名保镖将她拦住。
“妈,您凭什么怀疑我?吱吱是姐姐的孩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没有关系,报告会说话。”
“我不验!”
江清月突然抓起桌上的样本盒,狠狠摔向地面。
外婆早有准备。
她抬手示意护士:“刚才她喝过水,杯子已经封存。头发、口腔细胞都能检测。”
江清月怔在原地。
韩修宴猛地起身:“这是侵犯隐私!我不同意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替她不同意?”
外婆目光如刀,从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三十分钟前,你还说小满来历不明,要求当众验亲。现在轮到清月,你们便开始谈隐私了?”
无人再敢出声。
最后一份报告送来时,负责人神情复杂。
“经检测,江清月女士与吱吱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。”
轰的一声,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