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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墨珩猛地抬起头。
他脸上的茶水还在往下滴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江嫣然也失声尖叫。
“不可能!”
孙太医瘫坐在地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。
太后抬起手腕。
她解开腕间的红线,任由那根诊脉丝线落在地上。
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。”
“这根丝线,今日一直系在哀家腕上。”
“你们说的喜脉,是哀家的脉。”
“你们说的数次堕胎,也是哀家的脉。”
满堂死寂。
江嫣然脸色惨白,整个人几乎站不住。
太后冷冷看着她。
“哀家年纪已大,多年不曾有过身孕。”
“你倒是告诉哀家,哀家腹中的孩子是谁的?”
江嫣然不停磕头。
“太后娘娘,民女不知帘后是您。”
“民女说的不是您。”
边墨珩也慌忙爬上前。
“太后娘娘,儿臣所说的都是江月回。”
“儿臣绝不敢妄议您半句。”
兄长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太后娘娘,我们没有冒犯您的意思。”
父亲母亲也连连磕头。
“臣等说的是月回。”
“臣等万万不敢污蔑太后娘娘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何时碰过江月回的脉?”
“你们何时见过她的手腕?”
“从诊脉开始到现在,帘后坐着的人一直是哀家。”
“你们没查清身份,便敢咬定她未婚有孕。”
“你们没问过真相,便敢说她堕胎无数。”
“你们甚至要当众赐她毒酒。”
太后猛地拍向桌案。
“若哀家今日不在这里,江月回是不是已经死了?”
边墨珩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江嫣然忽然回头,死死瞪着我。
“是你故意的!”
“是你知道太后在帘后,才故意让我们诊脉。”
“你就是想看我们出丑。”
兄长也像是抓住了什么。
“江月回,你好狠的心。”
“你明知太后在此,却不告诉我们。”
“你故意让王府和侯府丢脸!”
母亲哭着指向我。
“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”
“你怎么能用这种手段报复自己的亲人?”
我看着他们,平静开口。
“你们若不曾诬陷我,何来今日的难堪?”
“是你们要诊脉。”
“是你们要请太医。”
“是你们要逼我认罪。”
“也是你们要给我灌毒酒。”
太后看着他们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江月回没有害你们。”
“她只是在你们开口前,把真相放在了你们面前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选择了相信谎言。”
“也是你们自己选择了**亲女。”
太后抬手。
宫门外立刻涌入一队禁卫。
“江嫣然假借医术,捏造孕相,收买老*,构陷侯府嫡女。”
“孙太医受人指使,伪造诊断,辱及皇室。”
“边墨珩不辨是非,擅赐毒酒,险些害死无辜之人。”
“江侯夫妇与**长子,纵容假千金,逼迫亲女认罪。”
“全部拿下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