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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子鉴定在周年宴当天送到老宅。
报告显示,我确实是沈砚舟和江明月的女儿。
沈砚舟拿着那张纸看了很久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“你出生的时候,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林舒雅立刻说道:“明月姐姐那时已经疯了,可能连自己生过孩子都记不清。”
沈砚舟没有再问,只把我带去了周年宴。
他说妈妈最在乎我,只要我站在台上,她一定会出现。
林舒雅让人替我换上一条白色礼服,又将妈**旧手机放进我手包。
“等姐姐来了,你只要劝她承认拿过钱,**就不会为难她。”
我问她,如果妈妈没有拿过呢。
她替我整理领口,声音依旧温柔。
“二百一十六张银行回单摆在那里,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疯子。”
宴会厅里坐满了**的亲友、公司股东和记者。
我抱着帆布包站在台下,听江承泽宣布终止给妈**一切费用。
“江明月十八年来领取天价疗养费,却始终拒绝治疗,也拒绝承担**人的责任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她不再持有**股份。”
台下有人问妈妈是不是卷款失踪。
江承泽没有否认。
另一个记者站起来,问**为什么养了她十八年,她还要利用亲生女儿卖惨。
沈砚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等我替他把妈妈叫出来。
我想起医院里那盒没有买成的药,什么都没有说。
沈砚舟站在话筒前,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宴会厅大门。
“明月,我知道你来了。”
“你想要钱、股份,还是想回沈家,都可以当面说。”
“别再让孩子替你受苦。”
宴会厅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。
大屏幕开始播放妈妈历年的转账回单。
四周很快响起议论声。
他们没有见过妈妈睡过的铁架床,也没有见过她为了三块钱的青菜和摊贩争上半天。
沈砚舟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变成怒意。
他把我拉上台,将妈**旧手机塞进我手里。
“给她打电话。”
“她接不了。”
“那就告诉所有人,她在哪里。”
我蹲下身,拉开了帆布包。
白色的骨灰盒被我放在那份六亿四千八百万的转账明细上。
“妈妈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沈砚舟僵在原地。
林舒雅突然冲上来,要把骨灰盒拿走。
我抱住盒子不肯松手,妈**手机却从口袋里滑了出来。
屏幕在所有人面前亮起。
江明月照护账户入账3000000元。
宴会厅里一片死寂。
因为死亡证明上的日期是七天前,而这笔钱刚刚到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