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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所外的地下**出口,暴雨倾盆。
周明远不管不顾地冲上前,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那辆定制版迈**的去路。
“宁宁!你看看我,求你看看我!”
刺耳的刹车声在雨夜中炸响。
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立刻推开车门下车,反手扣住周明远的肩膀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周总,请自重。”
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高定西装,精心打理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。
堂堂身家百亿的商业巨鳄,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车窗缓缓降下一半。
姜宁坐在后座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参茶,神情冷淡如水。
“放开他吧。”
保镖松开手,周明远连滚带爬地扑到车门边。
他没有站起来,而是就这样膝盖着地,跪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。
一如四年前,他在暴雨中求我父亲将我嫁给他时的模样。
“宁宁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”
周明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眼眶猩红,眼泪混合着雨水往下淌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被体温捂得滚烫的素银戒指,还有一份已经泛黄的股权协议,双手捧着递向车窗。
“这三年我把白家彻底踩死了,我把当年欺负你的人全处理了。”
“我的公司现在市值翻了三倍,全都是你的,我名下一分钱都没有,全是你的名字!”
“你打我骂我都行,求你跟我说句话,别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好不好?”
雨越下越大,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我低头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奋不顾身、最后又将我一刀刀凌迟的男人。
三年过去了,我以为自己再见到他会痛,会怨。
可是此时此刻,看着跪在泥水里的周明远,我心底竟然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“周总,雨下大了,回吧。”
我放下茶杯,声音没有任何波澜。
周明远如遭雷击,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你叫我什么?宁宁,我是明远啊!我是你的明远!”
“周总可能记性不太好。”
我看着他手心里那枚廉价的素戒,淡淡开口。
“三年前在西郊庄园,我已经把戒指还给你了。”
“我和你的婚约,早在你把白悦扶上婚车的那一刻,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姜宁!那是意外!我只是还恩!”他几乎是在哀嚎。
“不管是还恩还是施舍,都与我无关了。”
我收回视线,对前排司机吩咐。
“关窗,开车。”
车窗升起,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男人绝望的哭喊。
迈**疾驰而去,溅起的泥水泼了周明远一身。
后视镜里,那个曾经骄傲自负不可一世的男人,颓然倒在水泊里,蜷缩成一团。
雨越下越大,把他身上那件昂贵的高定西装泡得皱成一团。
周明远在泥水里躺了很久,直到助理撑着伞跑来,把他从地上扶起。
他浑身湿透,嘴唇发紫,却推开助理的手,哑着嗓子说。
“去查,沈怀山的基金会缺什么,我捐什么。”
